陶姜看了看沈硯之：“你要什麼？”
沈硯之想了想：“兔子吧。”
“好嘞！”老伯手腕一轉，糖漿流淌，很快，一隻憨態可掬的小兔子就出現在了石板上。
陶姜付了錢，接過糖畫，遞給沈硯之。沈硯之接過來，看了看，嘴角微微揚起。
“你不吃嗎？”陶姜問。
沈硯之搖搖頭，把糖畫遞迴給她：“你吃。”
陶姜也不客氣，接過來舔了一口。糖漿香甜，帶著麥芽特有的香味，在舌尖化開。
兩人繼續往前走。
陶姜看到了賣烤紅薯的攤子，爐子裡炭火正旺，紅薯烤得焦香，甜味飄出老遠。
“你等著我！”陶姜把糖畫塞給沈硯之，自己擠進排隊的人群。
沈硯之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那隻兔子糖畫，看著陶姜在人群裡踮著腳張望的樣子，眼中滿是溫柔。
過了一會兒，陶姜舉著兩個烤紅薯回來了，臉蛋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細汗。
“給！”她遞了一個給沈硯之。
沈硯之搖搖頭：“你吃吧。”
“嚐嚐嘛，可甜了！”陶姜不由分說地塞給他。
沈硯之只好接過來。烤紅薯還很燙，他小心地掰開，金黃的瓤冒著熱氣，香甜撲鼻。
陶姜已經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卻還是滿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沈硯之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眼中笑意更深。他也咬了一小口，紅薯確實很甜，但更甜的是心裡那種暖融融的感覺。
兩人就這樣一邊吃著烤紅薯，一邊在集市裡閒逛。
郎才女貌的一對，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格外顯眼。不時有人投來欣賞的目光，陶姜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看沈硯之神色坦然，她也漸漸放鬆下來。
“這個春聯好看！”陶姜停在一家賣春聯的攤子前，“‘福星高照全家福，春光耀輝滿堂春’——就這個吧！”
“好。”沈硯之付了錢。
接著又買了瓜子。花生。核桃。紅棗，還有一幅門神畫像，一串紅燈籠，幾掛鞭炮。沈硯之手裡很快就提滿了東西，陶姜還想買，被他攔住了：“夠了，再買就拿不回去了。”
陶姜看了看他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不好意思地笑了：“好像是有點多......”
最後，兩人僱了輛馬車，把年貨都搬上去，才終於踏上歸途。
車廂裡堆滿了東西，兩人只能挨著坐下。馬車緩緩行駛，車窗外是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和街上漸次亮起的燈籠。
陶姜靠在車廂壁上，滿足地嘆了口氣：“真好啊。”
沈硯之側過頭看她：“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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