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也那麼狠,繼續留在軍區,只會是禍害。
蘇靜微暗自抿著唇瓣,假裝走上前:“祈年哥哥,你臉色怎麼那麼差?快過來坐,我給你倒水……”
“蘇靜微,你應該知道我回來找你是因為什麼。”
蘇靜微一哆嗦,後背冒出冷汗。
“祈年哥哥,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裴祈年扯唇譏諷,“聽不懂?給昭寧做飯,故意將沒熟的柿子肉和紅薯煮在一起,食物相剋,想害她腹瀉中毒,這話能聽懂嗎?”
這話像是無形的巴掌狠狠扇在蘇靜微的臉上,蘇靜微心裡又氣又惱,裴祈年明明是她的丈夫,喊她就是蘇靜微,喊顧昭寧那個賤人就是一口一個的昭寧。
而更讓她害怕的是,顧慶良趙書英非要寄過來的這封書信!
要是讓裴祈年知道他娶錯了人,還不得想方設法給換回來?
蘇靜微攥緊掌心,眼眸早已醞釀出淚水,潸然落淚。
“祈年哥哥,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顧昭寧讓我給她做飯,我忙活了一下午,丁嫂也能給我作證,我真的不知道柿子肉和紅薯相剋,我做飯的初衷是好的,怎麼就這麼不被領情?”
裴祈年無動於衷,只諷刺道:“你應該慶幸這頓飯是我吃的,要是害了昭寧或者其他軍區的人,你現在已經被移交到公安機關調查,要負刑事責任,同時開除你軍屬身份,強制遷離家屬院。”
蘇靜微身形一晃,什麼?她做個飯還要承擔那麼重的後果?!
她又沒殺人,沒放火,憑什麼這麼對她?
蘇靜微更加堅定自己不能承認,下一秒,蘇靜微的眼淚就失控,臉上委屈的不行:“祈年哥哥,我說了我沒有害人,爸媽從小教育我好好做人,我也認真聽他們的話,來到軍區後一直好好照顧昭寧,什麼都讓著她,我就是賤,就是活該嗎?”
可讓她失望的是,裴祈年並沒有因為她的話動容,反倒臉色冷漠至極,他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媳婦,一點都沒有!
“我不管你是知道這兩種食物相剋,還是不知道,這頓飯就是出自你的手,蘇靜微,你可以狡辯,但逃脫不了責任。”
“什麼……責任。”
“這頓飯是我吃的,我同樣不會包庇你,我也不允許我有這樣一個心術不正的妻子,你是顧叔的養女,看在顧叔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把你送到公安機關處理,但我們兩個也不會繼續持續婚姻關係。”
轟的一下,蘇靜微的大腦皮層炸開,甚至有些耳鳴。
她沒有聽錯吧?裴祈年要跟她離婚?
蘇靜微心臟跳了兩下,她絕對不能離婚。
她立即上前,雙手握住裴祈年的胳膊:“祈年哥哥,你不能對我這麼狠,我只是做錯了一頓飯,你就要跟我離婚,這對我太不公平了,我可以去跟妹妹道歉,請求她的原諒,行不行!”
裴祈年推開蘇靜微的手:“你我之間本來就不該結婚,當時寄過來的訂婚婚書,弄錯了名字,我本該娶的是昭寧,不是你。”
蘇靜微頭皮發麻,懸在空中的雙手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