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松點點頭:“好,那同志你先去問問吧。”
等士兵跑走後,裴青松才低頭看向孟嵐:“這麼想見你那兩個兒媳婦呢。”
“你不想見?那可是老顧和書英的女兒,要不是當年陪你一起去深市打拼,我就能留在京都跟書英常見面了。”
“怪我,老顧這事現在風頭還沒下去,咱們也不好出手幫忙,等風頭平靜點了,再想想辦法。”
孟嵐這才依偎在裴青松的懷中,應了聲:“好。”
很快,士兵重新跑了回來,“裴叔叔,裴太太,裴團長發燒了,現在正在醫務室打針呢!我問了裴政委的下屬,裴政委昨天體罰跑完負重十公里,今天首長就讓他休息了,政委一上午都在宿舍,一直沒出來過。”
這句話資訊量太大,裴家夫婦一時有些沒接受過來。
等等。
他們剛剛沒聽錯吧?
老二發燒,去醫務室打針?
裴羨野多怕打針,她這個當媽的能不知道嗎。
以前小,還能按住,長大後,那是按都按不動了,哪個醫生能扒下裴羨野的褲子,見到他屁股,她都得誇一句醫生真牛。
結果今天怎麼發邪了?發燒還知道去看病了,稀奇。
再說老大,什麼?
祈年昨天體罰,還跑了負重十公里?
孟嵐一臉疑惑的看著裴青松:“青松,咱們家老大從小懂事嗎?”
“懂事啊,你之前不是還希望羨野多像他哥一點就好了?”
“從小到大祈年有被老師,或者長輩給罰過嗎。”
“沒有。”
“那祈年一個不會輕易犯錯的人,怎麼可能會體罰負重十公里?他當政委的,不是文職嗎,怎麼還去跑步了?”
士兵昨天倒是參加了表彰大會,但這涉及到裴政委的家事,他也不敢輕易亂說。
“那裴叔叔,裴太太,你們先去看哪一個。”
這句話問住了裴青松和孟嵐,兩人互相看了眼,老大老二都是兒子,先選誰,都對另外一個不公平。
“那要不一人去看一個?”
孟嵐提著建議。
“行,你想去看哪個。”裴青松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主動詢問妻子。
“你先選吧,我選不出來,我就選你剩下的。”
裴青松眨了眨眼,“那我去看祈年。”
”!大老的選你“
”?野羨看去我?年祈看去想你那“:心眉松青裴,了急下一嵐孟
。他看來著辭推相互在正媽爸,到不想定一室務醫在待野羨裴的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