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苗苗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聞言,顧昭寧臉上並沒有什麼反應:“聽說了一些。”
“首長已經給她開除了軍籍,她一走,這個領舞的位置就空下來,距離表演沒幾天了,要是臨時去招個人,也沒有合適的,像當時來的那位蘇同志,我覺得跳舞就差點意思,也不合適當領舞。”
顧昭寧不閃不避:“葉團長,您是想我先代替領舞這個位置嗎。”
方秋心等不及了:“不是代替,是正式任職這個位置,我和團長都對你的工作能力認可,指揮是個臨時工,但領舞不一樣啊,顧同志,您要是有長期工作的想法,可以試試領舞這個工作呢。”
兩人眼神期待的看著顧昭寧,顧昭寧頓了頓,便揚唇笑道:“葉團長,您信任我的話,我可以。”
“當然信任,那這段時間,顧同志,你得辛苦一下了。”
“沒事,葉團長。”
離開辦公室時,顧昭寧凜了凜眉,本以為臨時工的工作做不了多久,沒想到現在竟然得到了一份穩定工作。
也不錯。
她出了辦公室準備離開時,就聽到趙盈安慰的聲音:“苗苗,這不是你的錯,人都有分心失誤的時候,是寨子溝的村民太刁蠻了,知道你是首長的外甥女,就想借題發揮去訛你,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首長肯定會把你接回來的。”
顧昭寧經過的時候,趙盈正好抬頭看過來。
兩人雙目交匯時,趙盈就像看著仇人一樣。
“有人很得意吧,惦記苗苗這個領舞位置好久了吧!”
馬苗苗也抬起紅腫的眼睛看過來,見到顧昭寧時,強忍著恨意。
“顧昭寧,葉團長已經把位置給你了嗎。”
顧昭寧沒有否認,落落大方的:“葉團長是想讓我勝任這個位置。”
“我就知道你想搶苗苗的位置,仗著自己是裴團長的媳婦,還有個政委大哥,再去巴結首長和葉團長,顧昭寧,你怎麼這麼有心機。”
“在我面前說這些有什麼用?趙盈,不然你去把這些話原封不動的說給首長聽,這樣你要是捨不得馬同志的話,你還可以跟著她一起走。”
“顧昭寧你!”
趙盈氣惱至極。
顧昭寧語調慵懶,想起趙盈在隊裡就是吊車尾的水平,她更沒留情,一字一句諷刺道:“我不當領舞,你能當嗎?你有這個資格嗎。”
話落,顧昭寧再不看她們一眼,抬步就準備離開。
裴羨野還在醫務室等著她呢,但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三瓶吊瓶也該打完了。
怎麼著她都得去醫務室看一眼。
身後這時傳來急促腳步聲,馬苗苗叫住了她。
“顧昭寧!”
顧昭寧耐心告罄,回頭:“有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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