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深深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跟孔雀開屏一樣,和他認識也沒多久,但兩人可沒少過這沒羞沒躁的生活。
不過她也沒怠慢,抬步走過去,來到車旁後,裴羨野就利索的開啟副駕的車門。
顧昭寧先他一步開口:“我自己上去。”
裴羨野站在她身旁,低頭掃過去,他個子高,一覽無餘,不經意瞥到她頸上殘留的小紅點。
這是他昨晚從後面咬她頸時留下的。
不知道他媳婦的化妝品有什麼魔力,其他的都遮掉了,唯獨殘留了這個。
估摸她自己都沒發現。
軍車很高,顧昭寧抬腿邁上去,抓住一旁的扶手,想要借力上車時,一雙大手穩穩的拖住她臀部,顧昭寧驚呼一聲,在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坐副駕上了。
她眨了眨眼睛,臉色漲紅,朝著裴羨野控訴:“裴羨野,你又耍流氓!”
裴羨野那表情別提多純情了,唇角一撇:“媳婦,我是怕你上不去,我幫幫你。”
顧昭寧臉燙,呼吸不暢:“那你上手的位置……”
“媳婦,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摸我的。”
“我才不要。”
裴羨野嘖嘖一聲,把車門關上後,便繞過車頭來到駕駛座,他啟動車子,一手握上顧昭寧的手:“媳婦,咱們出發了。”
顧昭寧想要扒開他的手,可他手勁大,此刻覆在自己手背上,顧昭寧一時間竟然沒掰開。
她放棄了。
出了軍區後,顧昭寧坐在車內,目視前方。
車裡只有兩人,氣氛也不會那麼尷尬,想說什麼就能說什麼。
顧昭寧想起早上的事,便隨口道:“蘇靜微爺爺奶奶的事怎麼樣了?”
裴羨野單手握著方向盤,聽到這話,側眸看了眼顧昭寧,語氣自然:“解決了。”
“解決了?是把人解決了還是?”
顧昭寧下意識反問。
聽到這話的裴羨野,失笑:“媳婦,我就算長得兇,但我也不對老弱病殘,婦女兒童動手啊,但他們無賴,也不能慣著他們,我就說了他們愛去哪投訴去哪投訴,有本事投訴到首長面前,也是他們有本事,這婚該離就得離,我哥也不是大冤種。”
顧昭寧薄抿著唇:“果然,這事還得交給你去解決,不然我看大哥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他們的。”
裴羨野咂舌:“那老兩口走後,我就陪著我哥去申請離婚報告了,隊裡還問我怎麼不勸勸,離婚可不是小事,我說我勸啥勸啊,離個婚而已,又不是要命的事,不合適就不合適,非得將就在一起嗎。”
“我最討厭有人拿影響不好,名聲不好,來跟我說事,我們人活就這一輩子,別說一輩子了,有些人頭天還好好的,第二天就沒了,生命轉瞬即逝,老是考慮別人做什麼,對自己好點不行嗎?弄那麼多糟心事出來,要是長張嘴願意說出來還好,要是憋在心裡不說出來,那活著更沒意思。”
顧昭寧聽著裴羨野的話,醍醐灌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