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第一次參加建軍節,都被這個場面驚了一跳。
其他舞蹈演員都抿著嘴巴,強忍著笑,可臉上沒有一個不帶著驕傲和自豪的。
第二軍區的老領導和首長互相握著手,首長鼓舞著老領導站起來說兩句,老領導接過話筒後,便開口:“這個表演好,光看咱們軍區的小夥子們看的那麼興奮,就知道表演的多好了,我就不多說了,就一句,文工團的姑娘們都是兵!”
第二軍區的新兵排的小夥子,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直接跳著拍手說:“顧同志再給我們跳一個吧!顧同志!”
老領導回頭看著他們:“你們這群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腦子裡在想什麼!”
裴羨野下頜緊繃,唇線抿緊,他一言不發的就要站起來,裴祈年眼疾手快,立即伸手給攔住。
“幹什麼去?”
裴羨野冷冰冰著:“我去問候問候他們,多想看我媳婦表演?還想讓我媳婦給他們單獨跳一個?膽子不小,我就喜歡這種刺頭兵。”
裴祈年皺眉,攔住他不放,壓低聲音給他出著主意:“領導幹部都在這裡,你還想兩個軍區起衝突不成?真想出氣,等之後兩區演習的時候再出氣,那時候打的再狠,領導幹部也不會說你是帶著私心。”
裴羨野氣笑了:“我還等到那時候?老子沒那麼多閒工夫,我不跟他們起衝突,友好問候下都不行?”
“不行,今天建軍節,大家都難得放鬆,起個哄,又不可能真讓昭寧單獨跳一個,你別那麼緊張了,天天護得那麼緊,不怕把人昭寧嚇跑了?”
裴羨野表情一斂,黑眸也泛著冷光。
“哥,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這麼患得患失,夫妻兩人要互相信任和尊重,你這麼小心翼翼,提防防備,她會覺得窒息的。”
“我……”
裴羨野張了張唇,想要反駁的話,卻有些說不出來了。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認為自己做的沒錯,可從別人的角度裡來看,就覺得他是佔有慾太強,把媳婦看的太緊了。
裴羨野對自己沒什麼自信,從小他都是排在哥後面的,也就這次娶了個好媳婦,讓他心裡光榮舒坦了把。
要是真給嚇跑了,他連找個地哭,都沒地哭去。
裴羨野眉頭皺著,可終究是被裴祈年給按住了。
老領導對新兵們的話沒駁回太多,畢竟過節嘛,大家都圖一個氣氛!
他看向首長:“聽說這顧同志是你們軍區裴羨野的媳婦?”
首長點點頭:“對。”
老領導探了探頭:“首長,你看大家都這麼高漲,不行讓顧同志再給我們單獨表演一個?裴同志覺得怎麼樣。”
這話一落,首長就“啊”了一聲,讓顧同志單獨表演啊?
給這群新兵蛋子們看?
他覺得他都不用去問裴羨野的意見,裴羨野就能醋缸子打翻,臉能比下水道還臭。
而且這小子沒事就拿退伍來“威脅”他,他還真拿他沒辦法。
。妥不怕恐事件這,跳人個一志同顧讓,婦媳護麼多野羨裴道知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