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荷面色一怔,被林慧這番話徹底戳中痛處,心臟裂開一道縫。
她一首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昭寧作為評委,有投票自由的權利,就算不投她,那又怎麼樣?
可平票的結果還是讓林舒荷有些接受不了,她不覺得自己跳的比其他三人差,甚至她在這三人中的功底是超越的,別人不知道,昭寧不會不清楚。
強撐的理智,最終還是沒抵過心底翻湧的委屈和不甘。
林慧觀察著鏡子裡林舒荷慘敗落寞的臉,嘴唇咬的發白,輕哼一聲:“你們這同學關係處得可真好,她自己不能登臺跳舞了,也不想把領舞的位置讓給你們,說白了,她就是捨不得領舞的光環。”
林舒荷心口又酸又堵,酸澀彷彿堵在喉嚨處,不上不下的,連呼吸都帶著發悶的疼。
“要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麼窩囊?”林慧耐心告罄,伸手碰了碰林舒荷的胳膊,循序漸進的誘導著:“你首接去找顧昭寧問清楚,問她憑什麼針對你,憑什麼你拼命努力,她卻背地裡給你使絆子!都是高中同學,她這麼虛偽,不近人情,到底想搞哪一齣?”
林舒荷眼眶變得通紅,溫熱的眼淚在眼底打轉。
她有什麼資格去問昭寧,最開始是她先疏遠昭寧的。
就在林慧以為林舒荷會爆發時,她等了幾分鐘,卻得到林舒荷一句,“算了……”
她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濃濃的無力感。
“我不去找她。”
林慧愣住,有些不敢置信。
這麼窩囊?爛泥扶不上牆!!
她上前一步:“林舒荷,你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這次平票擺明就是顧昭寧搞的鬼,你憑什麼就算了,她這麼明目張膽的針對你,你犯慫?”
“林指揮!”林舒荷低聲打斷著,肩膀也垮著:“林指揮,我和昭寧之前有過誤會,是我對不起她更多一點,今天的事我不想提了,也不想問了,反正……週一還能在跳一次,我好久沒練習了,這次準備的也不夠充足,我好好練幾天,爭取週一能拿到領舞的位置。”
林舒荷不想再去對峙,再撕破臉,更怕最後真相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落得一場笑話。
那昭寧會怎麼想她?
但她也怕真相就是如此,那就徹底打碎她心裡最後一點殘存的舊情。
既然說不清,道不明,那就乾脆躲開。
她不要再抱任何希望了。
林慧看著林舒荷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磨牙,不爭氣的人,以後還能不能跟著她好好的?
舞倒是跳的挺好的,就是沒腦子。
林慧懶得再跟林舒荷多說話,轉身就走,賀爽那姑娘跳舞韌勁是有,但細節太欠缺,就算等到週一又怎麼樣,領舞的位置還會是林舒荷的。
另一邊,競選結束後,顧昭寧準備去整理一些指導動作的筆記,方便日後做好動作指導的工作,畢竟肚子裡的娃娃還小,到了臨生產前再申請產假是完全沒問題的。
還不等顧昭寧朝著葉團長給她安排的大辦公室走去,身後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身後的人大方開口叫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