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看了方秋心一眼，哪能看不出對方的彆扭。
他重新看向顧昭寧：“現在天冷了，你們去青石古鎮幾天？行李這麼輕，東西帶夠了嗎？”
顧昭寧自然應聲：“夠了，採集順利的話，應該不出三天就回來了，帶那麼多累贅。”
“那到時候要是順路，我可以再去青石古鎮接你們回來。”
“順路的話，那就麻煩了。”
秦鶴溫聲應道，沉默了下，又想到什麼，低聲開口：“我看裴羨野任務頻率不少，時常把你自己丟在軍區裡，寧寧，你心裡不會有什麼難受落差的地方嗎。”
這話被方秋心聽得清清楚楚，她臉色微變，不是吧，兄弟，還沒死心？
人家裴主任頻頻出任務，那也是人家能力強，這活交給別人，別人也做不了啊。
昭寧又不是那種沒格局，胡攪蠻纏的人，兩人的感情怎麼可能會受影響。
顧昭寧這下抬眼看著秦鶴，反笑問道：“秦鶴哥，假設你要是結婚了，會因為妻子就退役嗎？”
秦鶴一下子被問住。
顧昭寧繼續道：“我和裴羨野在一起，也不能改變他是軍人的身份，他保家衛國，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他也沒必要因為我失去自我。”
“寧寧，你誤會我的意思，我是擔心他任務途中遇到什麼危險……”
顧昭寧頓住，“我尊重他的一切選擇，就像他也尊重我的選擇，秦鶴哥，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吧？”
秦鶴被迫終止話題，他下意識伸手：“我扶你上車。”
“不用了。”換來的是顧昭寧更加冷淡的拒絕，顧昭寧雙手撐在車上，直接踩了上去。
她上了車後，方秋心也緊跟其後：“昭寧，拉我一把。”
兩個姑娘互幫互助，完全沒有秦鶴插手的餘地。
秦鶴臉上意味不明，他轉身，準備走上副駕。
這時，軍區的通訊員跑了過來：“秦營長，這裡有你家裡寄過來的一封信。”
秦鶴沉了沉眸，家裡寄過來的？多半是媽又在信裡罵他不孝，逼他相親的文字，他看都不想看。
秦鶴拉開副駕坐進去：“我現在要外出幾天，等我回來再說。”
通訊員握著信，最終是沒送到秦鶴的手中。
車子引擎轟鳴，沿著坑窪的鄉間土路，朝著青石古鎮的方向緩緩駛去。
顧昭寧和方秋心並肩坐在車廂內，方秋心撐著下巴，望著顧昭寧：“昭寧，你說，真有人這麼死纏爛打嗎？”
顧昭寧將絲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就當她看向方秋心準備回答的時候，方秋心光看著她這張臉，就自動回答著。
“恩，面對你這張臉，被男人死纏爛打也挺能理解的。”
顧昭寧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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