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遙卻不在乎她爹警告的眼神,而是挽著趙副政委就要走:“爸,裴政委回到京都還有事呢,咱們就別為難人家了,我們先回家吧。”
聞言,裴祈年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趙星遙,不得不說,趙星遙的這番話的確是給他解了圍,不然他還要找藉口拒絕。
趙副政委作勢要開口,旁邊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吸引了大傢伙的注意力。
眾人抬眼看去,只見是兩名鐵路乘警一左一右,牢牢押著一個面色灰敗,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
男人衣衫凌亂,在看到趙星遙和裴祈年時,眼神更是躲閃個不停。
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活祖宗啊!
趙星遙見狀,也只是抬了抬眼,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只見乘警來到趙副政委面前,趙副政委看了看男人,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乘警身姿端正,語氣嚴肅的彙報:“趙副政委,這名男子在列車行駛途中,偷看趙同志去廁所,實施猥瑣騷擾,言語調戲,持刀惡意驚擾恐嚇,全程我們都有目擊佐證,證據確鑿,特此向您說明情況。”
“什麼?”
話音落地的瞬間,趙家人臉色都變了。
趙副政委脾氣火爆,瞬間看向自己的小女兒:“星遙,你有沒有受傷?這變態欺負你哪了?”
趙挽晴神色也嚴肅起來,率先上前一步,清冷眸光死死鎖住男人,語氣冷靜又威嚴:“光天化日,公共交通場合,公然騷擾威脅年輕女同志,還持刀恐嚇?情節惡劣,影響極壞,依據現行律法,當眾猥褻、恐嚇他人,證據完整,事實清晰,完全滿足立案標準,足以定罪量刑,不存在任何調解餘地。”
趙挽晴句句戳中要害,直接堵死對方所有狡辯的退路。
趙雪梅自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小妹受委屈,她眉頭收緊,看向趙副政委:“爸,讓馮渡來處理這件事吧,小妹在火車上出了這樣的事,咱們趙家絕對不能私了,該判多久,該受什麼處罰,一律秉公辦理,從嚴處置!”
男人面如死灰,全然沒想到,他招惹的是這麼有背景的人。
趙副政委臉上早已覆上一層冰霜,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這得虧是沒得逞,這要是得逞了,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變態!
就在他看向男人的瞬間,男人便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朝著地上跪去,全然不顧車站周圍看過來的人。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趙……趙副政委,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每說一句話,男人就掙扎要磕頭,恐懼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乘警補充道:“經我們調查瞭解他是火車上的慣犯,之前幾起偷竊,騷擾婦女,甚至還有哺乳期的婦女,都是他的手筆。”
趙挽晴冷喝一聲:“還是個慣犯,律法面前,錯罪必究,你的道歉,我們不接受,等著依法判刑即可!”
趙副政委聲音低沉威嚴,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交給馮渡處理,從嚴查辦,絕不姑息。”
乘警們自然知道馮渡,在京都分管市內治安與刑事案件的抓捕審理,“是,趙副政委!”
男人這下徹底沒了希望,幾乎是被拖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