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心羞紅著臉,“什麼跟什麼嘛。”
翌日,六點整,薄霧還縈繞在紅磚訓練場上,微涼的風捲著青草的溼氣。
文工團的女兵們全都穿戴著整齊草綠色軍裝,紮緊腰帶,踏著整齊的腳步聲奔赴訓練場。
顧昭寧今天是第一天接受體訓,方秋心站在她身旁,“昭寧,別擔心,這兩天我們訓練過,訓練內容還算是適配咱們文藝兵的身體特質,不會強求高強度訓練的,昨天下午我嚇唬你的。”
聽著方秋心的話,顧昭寧忍俊不禁,“還嚇唬我的?”
方秋心嘿嘿一笑,可下一秒,看到出現在訓練場的男人時,方秋心瞬間不嘻嘻了,且眼眸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怎麼會是……裴主任!”
所有人都看到了裴羨野,墨綠軍裝穿在身上一絲不苟,袖口扣得嚴絲合縫,肩線利落緊繃,走起路來,氣勢磅礴。
顧昭寧同樣也愣住,怎麼會是他?
明明她起床的時候,他還在床上睡得跟小豬似的,難不成是裝的?
隊伍裡也開始響起細碎的竊竊私語,“怎麼是裴主任過來了?他不是還在養傷嗎?”
“不是,咱們文工團還需要偵查科主任來訓練?誰不知道裴主任之前就常年帶隊執行高危任務,作風鐵血嚴苛,那可是魔鬼訓練模式啊!今天不會要給咱們上強度了吧!”
甚至還有人輕輕拽了拽顧昭寧的袖子:“昭寧,你怎麼沒提前給我們打個預防針,你老公怎麼回事?”
顧昭寧皮笑肉不笑:“我也不知道啊。”
方秋心小聲提了一句,撫平大家的焦慮:“別怕別怕,昭寧還在隊伍裡呢,那可是裴主任的媳婦,裴主任肯定不可能對咱上太大壓力的。”
“昭寧,你說是不?”
顧昭寧抿了抿唇,她是覺得要公平公正,別的教官來訓練,自然不會因為誰同情或者心軟,有什麼練什麼。
但今天,她還真不知道裴羨野來的目的是什麼。
不會真就這麼黏她吧?
裴羨野已然走到她們面前,目光淡淡掃過,開口說話時,聲音低沉清朗,完全是標準的帶隊教官口吻。
“全體都有,稍息,立正!”
這一聲利落的口令落下,響徹著空曠的訓練場。
所有人瞬間收斂心神,站直身姿,不敢有半點懈怠。
方秋心被嚇得腦袋一白,這氣勢……也太強了吧,她還沒開始練,雙腿就已經發軟緊張了,這怎麼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裴羨野簡單解釋兩句:“我現在在養傷,正好過來給你們帶帶隊,訓練一下,偵查部的隊員們都很忙,就不用他們刻意騰出時間過來了,今日晨間訓練,三公里慢跑,佇列站姿,基礎體能拉伸,循序漸進,我們不追求上來就高難度的訓練,而是規範動作,保質保量完成。”
這話一落,團員們眼前一黑。
這還不算高強度訓練?
估計跑完這三公里,白天練舞,雙腿都要跳不起來了。
裴羨野不覺得自己在放水,雖然不像平時訓練偵察兵他們極限嚴苛,但也比文工團往日的常規訓練高出不少,他要求的不多,就讓她們把動作做好,絕對標準,不許敷衍糊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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