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眨巴著無辜的眼睛:“沒有啊,可能昨天練得太狠了,今天降低點難度吧?”
方秋心相信顧昭寧的話,附和點頭:“我相信昭寧,就昭寧的家庭地位,她還真不需要去求裴主任,她一個眼神,裴主任就能什麼都妥協。”
“噗嗤……”顧昭寧似笑非笑的看著方秋心:“你還挺懂我啊?我們倆是和平的,家裡不分什麼地位。”
方秋心壞笑:“是是,你長得漂亮,你說什麼都對,昭寧,我發現你情商真的挺高,別說裴主任被你迷得五迷三道,我一個女生都要淪陷了。”
“好了,趕緊去吃早飯,今天還要排練戍邊演出的劇目,忙著呢。”
“小寧寧不回家吃裴主任做的飯啦?”
“太麻煩了,他還要燒火,我跟他說了我在食堂吃。”
早飯過後,顧昭寧剛來到排練室的時候,就看到門口出現的兩人。
她抬眼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人是葉團長,另外一個人眼生,是她沒見過的面孔。
下顧昭寧低頭看了眼本子,這次戍邊演出,以及青石古鎮採集民謠改編的舞蹈,隊形編排以及樂曲排程,都是顧昭寧參與一手捋順,本子上密密麻麻記滿了標註,每一處停頓、強弱轉換都標的清清楚楚。
等葉芸領著林慧走進排練室,其他團員都紛紛出聲:“林指揮歸隊啦?”
林指揮?
顧昭寧極快的反應過來,她一首都記得,當時她來面試文工團的崗位就是眼前這個姑娘懷孕申請回家待產,如今休滿產假歸隊,她當時是以臨時工的身份進入文工團的。
只是這幾個月,顧昭寧在團裡一首表現很好,有過不少出彩亮眼的表現,葉芸給她的工作也很雜,既要指揮,還要當領舞。
林慧進門後,看著眼前的排練室,莫名的,心中生出強烈的陌生感。
事實上,從她進入文工團樓裡的時候,就隱約察覺到跟之前有些微妙的變化。
比如她當時關係一首要好,當親妹妹寵著的馬苗苗,現在竟然不在文工團了。
可馬苗苗是什麼身份?
張首長的外甥女啊,原本文工團妥妥的臺柱子,不可捍衛的,竟然會離開了文工團?
而且樂團還新增不少邊防戰士題材的舞蹈曲目,剛剛聽葉團長的介紹,馬苗苗的領舞也被替換,場地的簡易階梯舞臺也被搭好。
曾經屬於她的指揮台,如今處處留著別人的痕跡,那種獨屬於她的鬆弛自在,遊刃有餘,如今竟顯得生分。
林慧深吸一口氣,當女人真難,只是休個產假,再重新回到工作單位的時候,竟一切都變得陌生。
原本婆婆還想讓她就在家裡帶孩子好了,但林慧覺得自己除了當個母親,也要有自己的價值,她不想在家裡帶孩子熬成黃臉婆。
再說了,當初結婚的時候婆家就承諾了以後生了孩子,公婆來帶,家裡還有個未出嫁的年輕小姑子,多的是人搭把手,讓她好好做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林慧就算再捨不得家裡的孩子,也堅定要回來歸隊。
葉芸拉著林慧走到顧昭寧的面前,“林慧,這就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昭寧一首在幫你做指揮的工作,現在還是咱們團的領舞,昭寧是團裡當之無愧的臺柱子,日後你們工作,你就能感受到昭寧的魅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