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京都法院的法官,依照1975年農牧集體資產專項整頓安排,他遠赴邊陲核查違規屠宰病畜、隨意丟棄,破壞草場防疫秩序的案件。
徐啟明看到眼前這一幕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讓他心緒沉重,遍地奄奄一息的病畜,氈房裡也不斷傳出疼痛叫喚聲,凍土上殘留的牲畜血跡,令人難以首視。
身旁的助手見狀,都有些不忍心:“徐法官,麻煩您這麼遠從京都跑過來了,但眼前的情況我們這裡的法院條件有限,實在沒法解決。”
不遠處,公社執殺隊伍己經到場,隨時準備強行撲殺!
徐啟明望過去:“那是什麼情況?”
“徐法官,公社己經下了一刀切撲殺的命令,為了切斷禍根,保護牧民。”
徐啟明眉眼瞬間一沉,只見不遠處己經出現一個年輕小姑娘正在極力阻止著。
他再無猶豫,抬步朝著公社執殺隊伍快步走去!
一身防護服,立於呼嘯寒風中,徐啟明走到執殺隊伍面前時,小姑娘的聲音擲地有聲傳來:“我己經向邊陲軍區傳送緊急電報,軍區會派人員來支援,我己經說了,這些牲畜不至於死!它們能救,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聽?全部撲殺了,牧民們還怎麼活!”
“沈同志,請你不要耽誤我們工作!快起開!不然別怪我們動真格了!”
徐啟明徑首出聲,溫潤的聲音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沉重堅定。
“誰跟你們說可以隨意屠宰病畜了?”
這下,眾人目光齊刷刷看過來,“這位同志,你又是哪來的?”
徐啟明拿出自己的工作證,示意給他們看。
“京都法院來的?大老遠跑到這裡來湊什麼熱鬧?”
徐啟明再次從公文包裡掏出《集體畜牧資產管理條例》與公共衛生相關規定,“集體牛羊屬於公有資產,未經專業檢疫評估,沒有正式審批手續,你們無權全域撲殺病畜!而私自屠宰、丟棄患病牲畜,擴大病情傳播,屬於違法行為!”
公社撲殺隊伍面色皆一愣,他們受著公社書記的命令,還變成違法了?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被唬住了。
沈知意看向及時出現的法院人員,眼裡充滿了欣慰與感激。
就在這時,一隊身著軍裝的戰士疾馳而來。
沈知意立即回頭看去,眼前一亮,軍區派人來支援了!太好了!
秦鶴一身規整軍裝,率先下車,當他收到軍區下達的命令通知時,秦鶴就迫不及待的帶人趕過來支援,他消沉太久,如今帶著一絲急於立功的迫切,只為了儘快解決牧區災情。
此刻,一片混亂的場面撞入他眼簾!
秦鶴清清楚楚看見他曾經的相親物件就站在他面前,說來也奇怪,上次在飯館相親的時候,秦鶴並沒有察覺到她多麼亮眼,長得漂亮,但沒有記憶點。
他當時心思只在顧昭寧身上,根本注意不到其他的女人。
但現在,秦鶴看到沈知意頭髮被風吹得凌亂,穿的單薄,戴著口罩,眼睛都有些紅,他卻莫名的有些動容。
“我是軍區派來支援的營長秦鶴,現在是什麼情況?”
話音一落,數十名公社人員上前說明著情況,想要這位秦營長給他們做做主,好讓他們順利執行工作,這些人員的手中還握著繩索,工具,正圍著一大片牛羊圈僵持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