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孟策寵溺的捏了捏方秋心的臉頰:“小饞貓怎麼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方秋心也露出甜甜笑容:“我媽也給你準備了你愛吃的,專門讓我捎來的,留著你帶在路上吃。”
聽到這話,孟策眼眸動了一下,視線落在方秋心臉上。
“媳婦,你……已經知道了?”
“這軍區公示欄都貼了名單,我咋可能不知道,你被選中是好事啊,我還羨慕你呢,去到京都又能見到裴主任,又能見到昭寧,我要給昭寧準備禮物還有我寫的信,去到你一定要幫我轉交給昭寧,知道不!”
方秋心是真的惦記顧昭寧。
尤其是兩人一起玩了幾個月,哪怕只是幾個月,但方秋心覺得這份感情已經深入骨髓,昭寧也是她遇到過最合拍,最棒的朋友。
昭寧這一走,她的生活雖然沒有太大改變,但就是心裡空蕩蕩的,少了能分享的朋友,去文工團也沒什麼熱絡勁了。
這不亞於失戀的感覺。
孟策當然知道秋心和嫂子的關係有多好,他點頭應道:“好,到時候我幫你跟嫂子問好!”
“嗯!你放心去集訓就行,不用擔心我。”
孟策眼睫落下陰影,他伸手把她耳邊蹭亂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既然要走了,今晚多來兩次?”
方秋心討厭自己的秒懂,她心跳漏了半拍,臉頰上染上紅暈。
“一次還不夠啊……”
孟策勾著唇:“一次不就是開胃小菜?我這一走三個月,我怕你想我。”
“我才不想呢。”
“但我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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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
午後的日頭斜斜地從窗臺上滑下來,暖得人犯懶。
顧昭寧坐在藤椅上,天氣沒那麼涼了,她腿上只搭著一件毛茸茸的毯子,是婆婆專門託人從外地買回來的好料子,做成毛毯和披肩給她用。
裴青松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孟嵐頭回享受當婆婆的感覺,尤其兒媳婦現在從邊陲回來,在家裡養胎,她當然是要全程陪著的。
而且孟嵐這人也沒有婆婆架子,書英的女兒就是她女兒,兩人聊的話題也不是家長裡短,都是女人感興趣那些事。
就像現在,孟嵐就從鼓鼓囊囊的包裡掏出東西。
“昭寧,我讓我朋友從滬城捎的友誼雪花膏,你試試,一天早晚兩回,讓羨野那小子給你抹,抹完肚子抹腰上,別捨不得。”
“還有這瓶甘油,兌水,一半對一半,單抹甘油容易拔幹,我去問過了,雙胞胎負擔重,肚子更容易長紋,你還年輕,生完還是小姑娘,咱們還是得漂漂亮亮的。”
孟嵐笑盈盈的,“我問了醫院的大夫,這個維生素e,拿針扎破,油擠出來,摻在雪花膏裡抹,滋潤,從下往上,順著一個方向打圈。”
顧昭寧眼神澄澈,脖頸線條漂亮流暢,音調裡滿是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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