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血池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漸行漸近。
五人對視一眼,意識到不妙。
「無羈,你先離開血池!」蒼黎當機立斷地道。
一切無需多言,他們已有默契。
蕭靈薇。蒼黎。薛燼。姚玲瓏四人為應無羈抵擋這些血色根莖,讓他得以離開血池。
而在應無羈成功逃離血池的那一瞬,蕭靈薇四人皆被血色根莖纏繞住四肢,浸泡在血池之內。
與此同時,一陣輕微但卻清晰可聞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噠。噠。噠。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的心頭之上。
應無羈回頭匆匆地瞥他們一眼,不曾有絲毫耽擱,立刻先藏匿於角落裡那破舊不堪的囚籠之後。
有數道身影踏入了這間瀰漫著血腥氣息的密室之內。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瘦削。下巴尖細。眼窩凹陷。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他身形比之身後那幾個侍衛有些矮小。
那中年男人目光銳利地掃過血池內的『新血奴』。
他眸光微眯。
他抬步走到血池的邊緣,居高臨下地盯著蕭靈薇四人,見他們的皮相長得十分漂亮,唇角譏誚地輕扯了一下,「當血奴還真是可惜了。」
「你們來自哪個勢力?」中年男人問道。
蒼黎嚷嚷出聲:「如果我們說了,你能放了我們嗎?」
中年男人:「勉強可以考慮。」
蒼黎冷哼了一聲,被浸泡在血池之中,還努力伸出脖頸,極為囂張地開口:「我們可是逍遙宗的弟子!我師尊更是那位千山仙君,若是被我師尊知道,你們敢如此對待我們,定會將你們剝皮拆骨,送你們下地獄。」
一聽到『千山仙君』的名號,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
旋即,他竟面露鄙夷地盯著蒼黎。
「從今年開始到現在,你猜有多少像你一樣的人,謊稱自己是千山仙君的徒弟?」中年男人冷笑一聲,「你是第六十六個。想借千山仙君之名逃命的人數不勝數,你的謊言,更是漏洞百出。」
蒼黎:「……」
他皺眉道:「他們是假的,但我們是真的!」
中年男人譏諷道:「千山六子哪有像你們這麼愚蠢?」
這下,蕭靈薇和薛燼臉都黑了。
蒼黎一愣,「他們也沒你想得這麼聰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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