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瑤一愣,剛想開口。
「你已經睡了七天。二長老已經帶著弟子們回逍遙宗了,包括敖宿。玲瓏傳訊來說,敖宿前日醒了,他現在的狀態好了很多,再過些時日,便能恢復如初。」應無羈緩緩道來。
元瑤聽後,頗為震驚。
她居然睡了七天!
她居然這麼能睡?!
還因此錯過了回宗門的時間?
元瑤道:「難道只有我們兩個留了下來?」
應無羈看著她錯愕的神情,忍不住笑了,他道:「不,大師兄他們都還在雲水境。我們沒有隨二長老回去,是因為三師兄想留在此地查出滅水鏡仙院的真兇。」
元瑤皺眉道:「此事跟血奴場場主呼延丞無關?」
「若是他所為,他必定會承認。」應無羈道。
元瑤疑惑不解:「那真兇會是誰呢?」
應無羈見她緊皺著眉頭,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樣,他伸手撫平她的眉眼,輕聲道:「餓不餓?」
元瑤回神,抬頭對上應無羈的視線,伸手摸了肚子兩圈,誠實地點點頭:「有一點點。」
「大師兄他們呢?」元瑤環顧走廊一圈。
應無羈道:「他們本想著待在客棧內等你醒來的,可今日一早,仙院城那邊傳來了有關水鏡仙院的訊息,所以他們打算先去仙院城查探一番。而我,則留下來等你。」
末了,他補充道:「先吃點東西,再去仙院城吧。」
元瑤聞言,點點頭應下。
她將客房的房門關上,然後轉身與應無羈並肩而行,朝著樓下的方向而去。
她突然清咳一聲,「小師兄,師尊可知道我們的所作所為?」
「應該知道了吧。」應無羈也有些不確定。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在我們對付血奴場場主之前,師尊便已經離開了第九洲。」
「師尊又去哪裡啊?」
「不清楚。」
頓了一下,元瑤和應無羈相視一笑。
從小到大,師尊每次出門都不會告知他們關於他的去向,但每次他都會給他們帶回來一些禮物。
「對了,這是你的。」應無羈拿出一個儲物戒指,放在元瑤的手心之上。
元瑤微愣,她認得這枚儲物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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