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那玄袍少年被震退了幾步,嘴角溢位絲絲縷縷的鮮血。
權莉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蠢貨,這麼弱?你怎麼跟我打?難道你還想搬來父帝和母后來壓制我?」
權莉下巴微揚,「這裡可沒有你的父帝和母后了,他們沒辦法幫你了?如果你再敢對我動手,我不介意拆了你的骨頭來煉刀。」
權繁臉色難看至極,他還想動手,卻被其他魔族天驕給攔住。
如今,這裡的最強者便是權莉。
而權莉此人所言,真的能夠說到做到。
…
界淵,天色昏暗。
唯有天幕之上,不時有妖異的猩紅之色滲出,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與壓抑。
某處相對隱蔽的山坳裡,一支隊伍悄然駐紮了下來。
篝火噼啪作響,跳躍的橘紅色火焰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首領。」一名天驕忍不住開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有些乾澀。
他看向那獨自坐在一塊黝黑石塊之上的俊美少年,少年此刻面色慘白如紙,平日裡顧盼生輝的那雙桃花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倦意,顯得懨懨不振,毫無神采。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難不成……我們真要在這界淵之中待上整整百年的時間?」
應無患聞言,緩緩抬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卻依舊清晰:「這段時間,我們便一邊採摘息花,一邊打探其他天驕隊伍的訊息,尤其是元瑤他們的動向。」
隗硯青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可是…息花在先前那場流刃暴動之下,幾乎已被摧殘殆盡,如今恐怕是蹤跡難尋了…。」
應無患輕咳了一聲,臉色更加慘白,「那我們就尋些好的。」
眾天驕聞言,也只能應下了。
「我們暫且在這裡休整一天,等我好些了,便一起去尋……」應無患的聲音還沒說完,便被玉婧打斷了。
「有很多道淵獸氣息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應無患臉色微變。
其他天驕聞言,也立刻召喚出武器,準備迎戰。
有天驕開口詢問:「玉副…玉婧,你能感知到有多少頭淵獸朝著這邊來了?」
玉婧面色凝重地道:「約莫七八頭淵獸,它們的氣息不弱,估計修為境界在六七階!」
這時,司空半雪開口了。
「它們來了。」
一雙雙透著兇光的眼睛盯住了他們,那眼神嗜血兇悍,帶著貪婪的氣息。
應無患迅速起身,被幾個天驕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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