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還是算了！”
實在不是蘇曉故意浪費，對於苦瓜汁，她實在是深惡痛絕。
洛一凡擼起袖子，端起那杯苦瓜汁，一飲而盡。
“還不錯啊，沒想象中那麼苦！”
蘇曉愣愣地看了他一會兒，他終於撐不住，呲牙咧嘴著埋下頭，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他笑，蘇曉也跟著笑，兩個人直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回酒店的路上，蘇路一直用力地揉著腮幫子。
沒辦法，臉都笑僵了。
“姐姐，我們同飲了一杯苦瓜汁，也算是一起吃過苦了吧？”
洛一凡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蘇曉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意思，茫然地看著他。
“如果我早生十年，就有機會和你一起吃苦了！”
蘇曉還是沒明白。
“我聽叔叔說過，你和你老公以前過得很苦，是慢慢靠自己一點點打拼出來的。我很羨慕他，可以陪你一起吃苦。”
年輕人的腦回路，有點兒繞，可是蘇曉總算聽明白了。
這算是表白嗎？
也許算，也許不算。
蘇曉突然覺得自己像醉了一樣，整個人頭重腳輕，暈暈乎乎的，一顆心飄著，半點兒落不到實處。
“蘇曉，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生氣了？”
得不到回應，洛一凡有點兒慌，他小心翼翼地放慢腳步，緊盯著蘇曉的側臉。
“沒有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想說什麼就說好了，她沒有權利干涉。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只是想對你好，只要你不拒絕我就可以。”
洛一凡說話的口氣很輕，好像隨時會被一陣風吹散，可蘇曉聽進去了。
她很感動，眼眶微微泛紅。
在很久很久以前，章恆也曾經這麼小心翼翼地對她好過，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言猶在耳，眨眼間已是滄海桑田。
剛念起曹操，曹操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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