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恆應該是起床準備早餐了。
她皺著眉，把章恆的被子甩到一邊。
身上環繞著他身上獨有的氣味，這讓她心裡很是彆扭。儘管早上的時間很緊，可她還是跑去衛生間衝了個澡。
章恆的鼻子倒是靈，一下就聞出來了。
“你一向沒有早上洗澡的習慣啊，今天是怎麼了？”
“昨晚做噩夢出汗了，不洗澡不舒服！”
這個理由合理得很，可章恆還是意味深長地打量了蘇曉一遍，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女兒們快開學了，託管眼看就要結束。樂樂提出想全家出遊一次，隨便去哪裡，動物園或者植物園都可以，不然開學以後可能就沒時間了。歡歡舉雙手錶示同意，兩個孩子滿懷期待地看向章恆和蘇曉。
章恆有點兒為難：“我這幾天都要加班，而且晚上還有應酬……”
“沒事，媽媽帶你們去！”
蘇曉並不介意，依舊是滿臉笑容。
她不願意去追究章恆到底是不是真的忙，他去不去是他的事，她都能坦然接受。
歡歡和樂樂卻很失望，小臉都耷拉下來。
“爸爸儘量抽出時間，陪你們一起去玩！”
章恆一句話，又讓女兒們的心情變得歡快起來。
蘇曉的目光掃過父女三人的臉，心裡劃過一絲暖意。
她在想，這大概就是婚姻的意義吧，陪伴，歡笑，有溫度。
兩天以後的週六，章恆和蘇曉帶著女兒們去了植物園。
天氣很熱，太陽幾乎要把大地都烤化了。
歡歡和樂樂開開心心地出發，可沒過一會兒就被曬得蔫蔫的，半點兒不想動彈。章恆租了一輛四輪車，帶著老婆孩子儘量走樹蔭，又是遞冰飲又是扇扇子，總算是勉強把偌大的植物園逛完了。
回去的時候，歡歡和樂樂都對章恆豎起大拇指，直誇他是滿分爸爸。
章恆開心得合不攏嘴，對老婆孩子更殷勤了。
“來，棒棒冰，一人一根，吃一點兒解解暑！”
“媽媽累壞了，回去以後咱們不做飯了，點外賣，讓媽媽好好休息一下！”
“歡歡，你的鞋帶開了，爸爸給你係！”
“樂樂，嘴上沾得什麼呀，爸爸給你擦！”
蘇曉開著車，偶爾透過後視鏡看一眼並排坐在後座的父女三人，不時有點兒恍惚。
父女三人上次有這樣的親密互動，彷彿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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