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潛臺詞是,你個渣男,怎麼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熊樣兒?還好意思說別人,簡直是笑話!
“蘇曉,咱們就事論事好不好?你扯到我身上幹什麼?再說了,我怎麼沒有資格?”
俗話說,捉姦捉雙,他知道蘇曉並沒有證據,所以才會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他有點兒後悔以前的態度太過模糊,導致蘇曉每次都拿最狠的話戳他,搞得他有苦說不出,好像自己真的理虧了,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蘇曉不想和他吵,冷冷地說:“做好自己!我不管你,你也休想管我!”
“你……”
章恆氣得臉紅脖子粗。
和蘇曉爭辯,他幾乎沒有贏過。
這張利嘴,他每每甘敗下風。
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樣扎你,你偏又無法反駁。
從這次之後,章恆和蘇曉產生了默契,誰都沒有再過問過對方身邊出現的異性。
這種默契其實很可怕,兩個人算是達成了一種一致,那就是在孩子面前秀盡恩愛,離開家之後各過各的。
孩子們開學了,章恆的工作更忙了,他和蘇曉商量好,他負責送孩子,蘇曉負責接。
蘇曉特別忙的時候,會讓小曼幫忙去接。小曼性格好,很快就和歡歡樂樂處成了好朋友,經常玩鬧在一起。
有一次,歡歡偷偷問蘇曉:“媽媽,小曼阿姨說她準備訂婚了,和一個姓洛的男孩子,也是你們公司的。你說我和樂樂要不要準備一份禮物給她?”
訂婚?
姓洛的?
那不就是洛一凡嗎?
訂婚是大事,蘇曉覺得小曼絕不可能撒謊。
她是小曼的頂頭上司,和洛一凡也算是走得很近,怎麼之前一點兒都沒聽說呢?
後來她找機會問小曼的時候,她滿臉嬌羞地說,是自己主動提的訂婚,洛一凡沒有拒絕,她就當對方答應了。正好自己家有一個開婚慶公司的親戚,她就拜託了親戚籌辦訂婚宴。
蘇曉嘴上說著祝福的話,心裡卻說不出的難受。
這種難受,讓她倒咖啡的時候不小心溢了水燙到了手,讓她不小心畫錯了圖差一點兒挨領導批評,讓她頻繁地發呆,好像想了好多事情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小曼很快發現了她的異樣,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連忙擺擺手,只說是自己最近睡眠不好精神有點兒差。
她很想問問洛一凡到底為什麼要和小曼訂婚,可編輯了好幾次微信,發出去的前一秒都刪掉了。
說好的只做朋友,她有什麼立場問人家的婚事呢?
她不想見洛一凡,即使在走廊裡走了個面對面,也會轉身拐到別處。
到底還是洛一凡先打破了沉默,主動給她發微信,約她在樓頂的天台見面單獨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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