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會議還沒開始，蘇曉低頭髮微信問他：【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洛一凡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卻沒有回覆。
蘇曉心裡充滿焦急，又連著發了五遍。
還是不見回應。
這孩子分明在賭氣，就是故意不告訴她。
會議全程蘇曉都是心不在焉的，高層都講了些什麼，她一句話都沒有聽到心裡。
明明和洛一凡緊挨著，可兩個人之間卻像是隔了一道巨大的鴻溝。
蘇曉在心裡對自己說，不是已經劃清界線了嗎？現在又去關心他算怎麼回事呢？他沒有回應是對的，就當是不熟悉的同事是最好的。放下吧，千萬不要牽腸掛肚，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
不記得默默重複了多少遍，她煩躁的心才稍稍平復。
大家都在鼓掌，蘇曉這才意識到即將結束。
同事們陸續起身離開，她和洛一凡旁邊的同事都是實習生，最不喜歡這種冗長無趣的會議，逃也似的離開了。只有洛一凡，目視前方，面無表情，就像一座雕塑。
蘇曉強忍著心疼，緩緩起身。
一道熟悉的極低沉的聲音傳來：“是小曼！”
小曼？
蘇曉愣了一下才意識到洛一凡在回答她微信問的問題。
明明剛剛還在辦公室看到小曼，她一臉燦爛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和任何人鬧過不愉快。
蘇曉滿腦子都是問號，可這樣的場合又不適合細問，尤其是在人群中發現張大姐正似有若無看過來時，蘇曉更是如芒刺在背，一刻都不敢多留，假裝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走出會議室，透過落地玻璃，她看到洛一凡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在發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小曼進蘇曉的辦公室送一份檔案的時候，蘇曉發現小曼的眼眶有點兒紅，像是剛哭過。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蘇曉抬起頭，一眨不眨地看著小曼。
“我不想和洛一凡分手！”小曼低下頭，擺弄著手指，聲音低下去，“蘇曉姐，你能不能幫我勸勸他？”
蘇曉心想著，小曼啊，你可以找任何人幫你勸，卻唯獨不應該找我。勸洛一凡和你在一起這種事，我怎麼說得出口？這不是往他的心窩裡插刀嗎？
可表面上，她還是柔聲說：“好，我找機會吧。”
“謝謝你，蘇曉姐，你對我最好了！”
小曼的眼睛亮了亮，拉了拉蘇曉的手，總算是笑了。
其實蘇曉已經想好了，等到小曼問起來，她就說勸了，他聽不進去。
沒想到，才過了一個小時，小曼就問她和洛一凡聯絡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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