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和股東大會上,也沒人同意。
或許是最近幾年,公司發展得順風順水,趙闊拿各種榮譽拿到手軟,變得有點兒心浮氣躁,自視甚高,大家越不同意,他越想試一試。
他一向最信任章恆,可是見他也不同意,乾脆一氣之下把他趕出了專案組。
章恆很沒面子,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見勸不動,他乾脆也不勸了,只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他知道趙闊最近動作頻頻,似乎鐵了心像透過這個海外的專案讓公司市值再番幾番。
章恆隱隱有些擔心,尤其是連續有兩個高層突然出走之後,他更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兩個高層私底下聯絡過他,含糊地說,公司現在很危險,早走早安心。
可章恆不信,畢竟趙闊對他有知遇之恩。
自從做了副總,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公司。
自從公司上市,經營方面確實問題頻頻,業績大面積下滑不說,中層因為對很多事情不滿紛紛辭職。
雖然大公司從不愁招人,可團隊的變動還是給公司帶來了很多不穩定性。
有一次章恆無意中看到助理低頭看部門群裡的訊息,有人說什麼大廈將傾,能跑趕緊跑。
他不知道這都是哪裡的謠言,還特意拿了助理的手機在群裡澄清了一下。
作為副總,他都沒覺得公司要出事,怎麼下面會有這麼多的流言呢?
要說情緒一點兒都不受影響,那是假的。
他放了更多的精力在公司,回家也越來越晚了。
樂樂有一次被老師在家長群裡單拎出來批評沒有按時完成作業之後,蘇曉才知道章恆最近一直早出晚歸。
以前他回家晚,一般都會提前跟蘇曉說。
這次怎麼這麼奇怪?
蘇曉打電話問章恆怎麼回事,他只說最近公司那邊忙得四腳朝天,忘了跟她打招呼。
她只好重新安排時間,儘量每天準點兒下班,回家去輔導孩子。
一天晚上,她下樓跑步,看到章恆從車上下來,整個人疲憊不堪,走路很慢很慢。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看他龜速挪動,明顯瘦了一圈,蘇曉不由有些心疼。
她想了想,還是快步迎上去。
“最近這麼忙?身體沒事吧?”
“沒什麼事!”章恆強打起精神,微揚了下嘴角,“忙碌不是常態嗎?你還不是一樣?”
蘇曉注意到他滿眼的紅血絲,低聲說:“那怎麼能一樣?我再累,也沒有累成你這樣?”
“那倒是!最近公司不太順利,趙闊有點兒冒進,聽不進大家的意見。他大概也是心煩得很,去國外考察專案了。很多事都落在我頭上,一個人恨不得劈在兩半當兩個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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