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也沒想到會這樣。
以前孫瀅就是個難纏的主兒,沒想到她出了意外,後面又冒出一大家子人。
關於她的家庭狀況,蘇曉知道得比較少,只記得好像章恆提過一次,說孫瀅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很快又各自再婚生子。
有時候想想又覺得孫瀅挺可憐的,應該是爸爸不疼媽媽不愛那種。認定了章恆之後,渴望和他組成家庭,所以死纏爛打,似乎從某個角度來說也可以理解。
可理解是一回事,原諒就是另一回事了。
有多少父母離異的家庭,孩子也是很明事理很懂事的。
只和孫瀅家的人打一次交道,就知道他們都是什麼樣的人了。
這事恐怕沒這麼容易結束。
她和章恆媽都這麼認為。
果然,章恆回來以後一臉愁苦。
在派出所的時候對方那幫人認錯態度良好,可是一齣派出所他們就翻臉了,各種撂狠話,反正就是指責章恆是罪魁禍首,還追著他問孫瀅的銀行卡存摺什麼的在哪裡。
蘇曉記得那位房東大姐說過,退租手續是孫瀅的親戚辦的,那怎麼還要問章恆呢?
章恆跟他們說了,他不知道,可他們還是不依不饒,說找不到存款,他們就要章恆拿出一百萬來,不然這事沒完。
才剛離開派出所,他們就迫不及待漫天開價。
章恆一氣之下,揪著對方領頭的人又回了派出所。
這麼一鬧,對方終於老實了,再出來時灰溜溜地繞開章恆跑了。
章恆想了想說:“媽,明天咱們暫時搬到酒店去住。那幫人一定不會就此罷手,說不定會耍什麼陰招,先等等,看他們會有什麼動作。”
“我們行得正坐得端,憑什麼要躲著他們?光天化日之下,他們能拿我們怎麼樣?還有沒有王法了?”
章恆媽一時之間暴跳如雷。
她活到這個歲數,什麼場面沒見過。
當年帶著三個年幼的孩子,本家的人有幾個愛佔小便宜的想搶她的東西,她拿起了一把鎬頭戳在門口,撂下狠話,誰敢欺負她們孤兒寡母,她就跟他拼命。
那些心懷叵測的人嚇得夠嗆,立刻收了心思。
她始終堅信,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要是現在退了,對方會覺得他們心虛,以後更是不依不饒,糾纏不休。
看她老人家態度堅決,章恆只好收回自己的提議。
好在他現在不用上班,可以二十四小時守著母親。
他擔心的是三個孩子,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想一些歪門邪道,拿孩子威脅他拿錢。老人不好惹,小孩子的話就簡單多了,半路上搞點兒小動作就能輕易把人給擄走了。
章恆決定每天帶著母親接送孩子。
蘇曉想了想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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