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理解章恆為什麼要這麼問，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倉皇溜掉。
她得知章恆病情的途徑確實不光彩。
正常來說，她絕不可能突然去找那個中醫專家去打聽章恆的病情。
是自己表現得太不正常了。
蘇曉：【不管怎麼說，你病情好轉是好事，我現在心裡踏實了。】
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隨便回了這麼一條。
章恆：【不管怎麼說？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蘇曉：【這個重要嗎？】
章恆：【重要！】
蘇曉：【可我不想說。】
她以為章恆還會繼續追問，沒想到，那邊再沒了訊息。
本來章恆病情好轉是好事，可現在卻搞得兩個人都是鬱郁的。
其實蘇曉並不知道，章恆剛才下意識的反應是當面跟蘇曉解釋。
他當時真是下決心第一時間找蘇曉分享的。
可是，他看到蘇曉和洛一凡很和諧地在一起，兩人看上去是那麼登對。一瞬間的猶豫之後，他離開了，然後再也鼓不起勇氣。
最好的時機，說錯過就錯過了。
每每想起都會覺得難過，當然也有後悔。
可是現在似乎事情已成定局，再難改變，說什麼都沒有了意義。
蘇曉開會的時候，全程心不在焉，管桐察覺到了，提醒了她好幾次。當她終於勉強集中注意力，會議已經結束了。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了蘇曉和管桐。
“蘇曉，心情不好？”
“沒有，就是有點兒累！”
蘇曉勉強笑了笑，低頭整理自己的資料。
“和誰有關？洛一凡還是章恆？”
“都沒關係！”
蘇曉的聲音中透著疲憊。
她不想說，任誰也沒辦法從她嘴裡撬出什麼來。
管桐笑著問：“我約了幾個朋友喝酒，要不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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