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動，不經意地回想起剛剛的觸感，臉頰陣陣發燙。
年輕的肉體，蓬勃的慾望……
和洛一凡的關係，就這樣不知不覺地拉近了。
他們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誰也不說愛與不愛，只是默默地維持著這種隱秘的甜蜜。
小曼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憔悴不堪，她在工作上開始不斷地出現一些小的差錯。蘇曉找她談過幾次，她保證過以後不會再犯，可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
這讓蘇曉很是無奈，其實她知道小曼的壞情緒和洛一凡有關，可她並不敢過問，只是假裝知道。
交給小曼做的工作，蘇曉每次都會最後再做一遍核對再走接下來的流程。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這個。
小曼終於發現了蘇曉的小動作，她並沒有對蘇曉的貼心表達感激，反而很憤怒。
“蘇曉姐，這是我的工作，你為什麼要插手？”
這個問題很幼稚，甚至帶著幾分和她的年齡和資歷都很不相符的任性。
“你以為我是閒的嗎？我手頭的工作有多少，你不是不知道。你出了多少差錯？屢教不改，我是不想傷了你的自尊，我在幫你的忙！”
蘇曉想說得儘量委婉，可是面對咄咄逼人的小曼，她沒辦法做到。
誰願意主動給自己額外增加工作量，這不是逼不得已嗎？
話說得這麼明白了，小曼還是不領她的情，口氣冷了幾分：“蘇曉姐，你真是為了幫我嗎？”
她這明顯是話裡有話。
蘇曉皺了下眉：“什麼意思？”
“你是出於愧疚，你是出於補償心理！”
兩人之間長久以來的那一層奇怪又微妙的隔膜被小曼在盛怒之下一把撕開。
愧疚什麼？補償什麼？不言自明。
蘇曉的臉色白了白，聲音微微發顫：“小曼，你在說什麼？”
“蘇曉姐，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和洛一凡那點兒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明明自己有家庭有孩子，還要勾著別的男人。我一直假裝不知道，我裝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嗎？”
此時的局面是蘇曉最不願意面對的，也是早晚要面對的。
她有思想準備，所以並不慌亂。
“我和洛一凡是什麼關係？你又知道些什麼？”
她說話的口氣很平靜，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倒是讓小曼露了怯，她的眼神從堅定到躲閃，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這是一場心理戰，而在蘇曉面前，小曼在一開場就已經輸了。
她太年輕太沖動，一氣之下把長久以來苦苦壓著的情緒釋放出來，卻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她其實並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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