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事當然要付出代價,可如果代價是洛一凡的婚姻,那就太重了。
蘇曉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
倒是洛一凡,一直沉默著,若有所思的樣子。
蘇曉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小曼冷冷地看著我,突然尖聲笑起來:“蘇曉,你是他的什麼啊?姘頭?性伴侶?還是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替他做決定?”
她說話太難聽了,蘇曉想反駁,可最終還是把那口惡氣嚥了下去。
活到三十多歲,這是她人生中最狼狽的時刻,沒有之一。
做了見不得人的事,被人抓住了把柄,除了任人宰割,完全沒有第二個選擇。
她盯著腳尖,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齣荒誕劇,可笑至極。
洛一凡繞過小曼走了出去,很快進臥室換了身衣服出來。
“小曼,咱們出去談!”
小曼抱著雙臂,斜眼看著他,餘怒未消:“為什麼要出去談?蘇曉又不是別人,你有什麼話非要瞞著她?”
她堅決不肯走,洛一凡也沒辦法,只好沉了臉坐到沙發上。
小曼要坐到他身邊,被他一個冷眼飛過來,只好坐了離他比較遠的單人沙發。
最尷尬的是蘇曉,她根本就不知道要不要坐,往哪裡坐。
洛一凡的目光轉向她時,臉色明顯變得溫柔:“過來!”
他絲毫不管小曼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小曼翹起二郎腿,冷嗤一聲說:“一凡,到這個時候了就別秀恩愛了。你們這種關係,越秀恩愛死得越快!”
這是蘇曉人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麼叫無地自容。
這種感覺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遊街,受盡冷眼和侮辱。
可這一切並不是小曼造成的,歸根到底還是怪她。
如果她一開始就堅持原則,絕不會鬧到現在這麼難看。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一凡,你和蘇曉的事我保證不說出去,不過我剛才提的條件你必須答應!我這個人呢,是個戀愛腦,只要我愛的人,不管犯了什麼錯,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我不管你心裡裝著什麼人,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就行。你就是塊兒石頭,我也能把你捂熱了!”
洛一凡淡淡地看著她,就像在看陌生人。
這樣的眼神很傷人,不過小曼並不介意。
“怎麼?你是現在答應,還是考慮一下再給我答覆?”
洛一凡看了蘇曉一眼,低聲說:“結婚,我暫時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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