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話並不多,反反覆覆在說的只有一個詞“報應”。
以前她把各色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有時候腳踩兩隻船還不解氣,另外還要去聲色場所獵/豔。用她自己的話說,她就像一隻瘋掉的濫情的野貓,隨時隨地就能發/情。
每個男人的滋味各不相同,遊走在他們之間,很爽,很開心,她沉迷於不同男人帶給她的快感和新鮮感,縱情沉淪。
她千不該萬不該招惹上了一個表面溫順小奶狗,實際上卻陰暗兇狠的何洛。
他滿足了她對男人的一切幻想,卻又狠狠地拋棄她,然後又一點點勾她,勾完又跑,反反覆覆。他以為這種遊戲可以玩很久很久,可到底還是他太天真了,林夢溪膩了,想轉身離開了。
何洛發現苗頭之後惱羞成怒,用“散夥飯”的名義把她騙去了酒吧。
他趁著接吻,把不明藥片送進林夢溪的嘴裡。
林夢溪沒有講那晚發生了什麼,她看上去雲淡風輕,可蘇曉還是從她的眼裡看到了恐懼和慌亂。
何洛用盡手段讓林夢溪產生了藥物信賴,然後,他徹底翻臉,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君,完全把她當成了一條狗,還喊了社會上的不良青年一起玩。
那條朋友圈,還有奇怪的回覆都是出自何洛之手。
林夢溪不肯告訴他微信好友裡哪個是她未婚夫,所以何洛發了那條動態,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未婚夫看到。
一個低賤的玩物,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他不允許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結婚。
昨晚,警察把何洛一夥人和林夢溪一起帶去了警局。剛開始何洛還否認虐待和下藥,後來在警察的強大攻勢之下,他和他的同夥都認罪了。
林夢溪進警局不久就清醒了,她從警察的口中得知酒吧包間裡發生的事情,難過委屈自責一股腦砸向她。
她絕望地哭到天亮,越想越覺得活著沒意思,所以才產生了自殺的念頭。
“而且,還有一件事,”林夢溪沉默了好久,突然移開視線,囁嚅道,“我懷孕了!”
蘇曉怔了怔,皺眉:“是何洛的?”
“我不知道!可是,不管是誰的,我都不會要!所以,我得處理掉他!”
林夢溪的臉陡然變得蒼白,連嘴唇都沒了血色。
“你想好了就行,我陪你去醫院!”
“好!”
林夢溪一分鐘都不想等,立刻拉著蘇曉去了醫院。
手術比想象中要快,蘇曉替林夢溪辦完了住院手續,拿了她的鑰匙回她家去拿換洗衣服。再回到醫院時,沒成想正好和下樓散步的丁微碰了個正著。
確實的說,是她看到了丁微,丁微正背對著她打電話,並沒有注意到她。
“章恆,你已經一天沒過來了,害得我昨晚都沒睡著。不是答應我會天天來嗎?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啊?”
丁微的聲音軟軟的,完全就是撒嬌的口氣。
一天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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