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扯破沒法穿了，蘇曉從衣櫃裡翻出一件睡裙胡亂套在身上，慢吞吞地挪去衛生間。
花灑裡的水流下來時，她的眼淚也不自覺地流下來。
她慢慢蹲下，蜷縮成小小的一團，水砸在她頭上，隱隱的疼，不過也很暢快。她撫摸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愉悅還沒散去，她的內心是饜足的，卻又隱隱的有點兒疼。
長久以來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如今更想不明白了。
她還愛著章恆嗎？
是不愛了吧？不然為什麼會有厭惡的感覺呢？
愛嗎？不然為什麼輕易就接納了他粗魯的闖入，卻鐵了心拒絕洛一凡呢？
她明明想離婚的，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身體完全契合的美妙。
章恆從沒有像這次這麼全力以赴，時刻顧及著她的感受，配合著她的反應和節奏。
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這是第一次，卻已經讓她上癮了。
上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會不會因為上癮放下和章恆之間的所有芥蒂，和他重新開始？
不知道，她不知道……
門外透出章恆模糊的身形。
他輕輕敲了幾下門，柔聲問：“還有力氣嗎？要不要我幫你？”
“不，不用！”
蘇曉想大聲說，可是真的發出聲音卻比蚊蠅還虛弱。
她知道，她這次真真是累慘了！
章恆擰開門進來，拿了椅子讓她坐下，然後擠了沐浴露一點點幫她往身上塗。
浴室的燈很亮，本就皮膚白皙的蘇曉在氤氳的霧氣中顯得更加楚楚動人。尤其是她慢慢抬頭看向章恆的時候，琥珀色的瞳仁就像未凝固的松脂，溼漉漉的，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泉水。
真是畫一樣的女人！
章恆把花灑拿出來，細細地幫她沖洗。
蘇曉輕嘆一聲，喃喃道：“好累！”
她的聲音很軟，像是帶著撩人的溼氣，讓章恆剛剛平息下去的呼吸又一次亂了。
女人啊，妖嬈起來個個都是狐貍精，尤其是像蘇曉這麼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
粗糲的手指撫過蘇曉白嫩細滑的肌膚，章恆再次心跳如鼓。
蘇曉敏銳地察覺到章恆的異樣。
他又想了，可她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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