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宋涵雨並沒什麼經驗。她的前一段戀愛很單純,也就是牽牽小手親個小嘴。
她並不擅長挑逗,牙齒生生地撞上章恆的皮肉。
洩憤就真的是洩憤,她一下子就把他咬疼了。
鑽心的疼讓章恆忍不住驚呼一聲,一把把她掀到副駕駛位上。
“你屬狗的?還真咬啊?”
章恆氣得臉都白了,說話也絲毫不客氣。
宋涵雨的頭撞上椅背,疼得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戳著章恆的鼻尖:“我就是狗,我就要咬死你這個沒良心的!”
因為憤怒,她精巧的五官變得有點兒猙獰。
尤其是章恆開啟遮光簾之後,更是生生嚇了一跳。
曾經貓咪一樣溫順的女孩,竟然也有這麼彪悍的一面。
這樣的宋涵雨是陌生的,是恐怖的,章恆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你說過,你喜歡我,我就是咬你,你都會開心到飛起。你還說過,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子,沒有之一,你想抱我想親我,想和我永遠手拉著手走下去……”
宋涵雨委屈地撅起小嘴,淚眼汪汪地看著章恆。
“對不起!”
章恆想說,那都是情動時隨便說的,可是他沒敢坦白,怕惹得她更生氣。
現在她就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搞不好會被她弄得遍體鱗傷。
“你跟我說對不起幹什麼?我要的是這個嗎?我要你全心全意地愛我!蘇曉那個黃臉婆,到底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地方?你為什麼還把她當寶貝似的不鬆手?她的心早就不在你身上了,她喜歡上別人了!”
“你怎麼知道她喜歡上別人了?”
“你說的!”
“那時候我喝醉了,我說的都是醉話,醉話能信嗎?你傻不傻?”
章恆悔得腸子都青了,喝酒誤事,他是真的服了。幾杯酒下肚,怎麼就管不住嘴,什麼都往外說呢?
跟宋涵雨說了有什麼好處呢?只能說明他無能,連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還會讓宋涵雨生出不必要的幻想,讓他的家庭更加岌岌可危。
“你說你沒喝醉……”
“喝醉的人會承認自己喝醉了嗎?我沒有證據證明她和別的男人有什麼,懂嗎?我只是懷疑,所有的懷疑都源自於我的不自信!”
章恆瞪著宋涵雨,激動得揮舞著手臂,聲音調越來越高。
自卑,是他從不願意對外人袒露的缺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此刻會說出來。
他自己愣了愣,尷尬地想要轉移話題:“我真的沒有證據,這種事你也不能隨便張口就說,好像真有這回事一樣……”
“不自信?”宋涵雨敏感地抓住了話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章恆,“為什麼不自信?你長得這麼帥又這麼優秀,即使現在處在低谷,很快也能重新崛起的。你在蘇曉那種老女人面前有什麼必要貶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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