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恆知道不該問她的意見,可他心裡憋悶,實在是想找個人說說。
他能找誰說呢?以前那些哥們基本都不聯絡了,同事們也沒幾個能交心的。
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蘇曉面前他才會不自覺地袒露出真實的一面。
而且他心裡很清楚,有些事,只要猶豫,其實心裡已經作出了決定。
他都已經和宋涵雨計劃好了離婚,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希望能得到蘇曉的認同。
蘇曉的目光掃過他的臉,看向別處。
“應該不應該的,還是得你自己說了算!”
她當然不能參與意見。
其實她很想說,組成一個家庭不容易,能過還是要繼續過,可最終沒有說出來。
她始終沒有立場,還是不要參與比較好。
章恆喝了一杯水,靜靜坐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臨走前他跟蘇曉說,孩子是他們倆共同的孩子,他有責任和義務照顧他們。從今天開始,他每天晚上過去盯一下孩子的學習。
他不會影響大學生家教授課,就在旁邊旁聽。這樣孩子們哪裡知識掌握得不好,他能第一時間瞭解。等到家教走了,他還可以有針對性地幫著孩子們鞏固一下。
蘇曉想了想,讓章恆跟宋涵雨打個招呼,徵得他的同意再去。
章恆說一定會的。
答應得倒是好好的,可章恆才連著去了兩天,宋涵雨的電話就打到了蘇曉這裡。
蘇曉知道宋涵雨十有八九要破口大罵,便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聽到那邊沒了動靜,這才把手機貼到耳邊。
宋涵雨的聲音低沉沙啞,偶爾咳嗽,聽上去很上火的樣子。
她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和章恆冷戰熱戰鬧得最熱鬧的時候也是這個狀態。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只不過她和章恆走到這個地步用了八年,宋涵雨才用了不到一年。
她從心裡覺得宋涵雨很可憐,所以不願意和她計較。
誰都需要發洩,如果任性的發洩能讓她自己舒服一些,蘇曉不介意被她當成靶子。
“蘇曉,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聽!”
“我和章恆是要離婚了,沒錯,可你也不能這麼急不可耐啊!現在就天天勾著章恆,想和他復婚,你擺到桌面上來說啊,幹嗎藏著掖著?”
蘇曉笑了笑:“我建議你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跟著章恆一起去我那兒,親眼看看他都幹了什麼。”
“我去了,你有準備了。我看到的自然都是你想讓我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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