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沒想到還會收到洛一凡的簡訊。
她盯著落款的兩個字,精神有點兒恍惚。
仔細回想一下,這個人已經在她腦海裡淡成了一個影子,她甚至都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
這是好事!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提醒她。
她沒有回簡訊,看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了。
這種時候,回應了,就會讓對方有念想,當作沒收到,才是最好的回應。
這個年過得索然無味,身邊沒孩子在,一顆心飄著,始終沒有著落。
她表面上和父母談笑風聲,是不想讓他們窺見她的失落和難過。
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孩子,要麼是他們一起生病,要麼是突然找不到他們,要麼就是他們突然受傷了。每次從夢中驚醒,後背都是溼漉漉的。
她想他們了,瘋了一樣的想!
孩子們很敏感,讓她無法頻繁地聯絡她們,生怕她們察覺到了,急匆匆地跑來陪她。
大年初三的早上,亮亮用章恆的手機發微信給她:【乾媽,我是亮亮!乾爸今天早上會送我們去找您。本來和歡歡樂樂說好,給您一個驚喜,我忍不住想先偷偷告訴您。】
孩子們要回來了!
本來還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
她騰地坐起來,胡亂換了衣服就要往外衝。
手放到門把上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問他們幾點到。
她又慌忙拿出手機回微信。
亮亮很快回復,說他們已經在路上了,頂多一個小時就到了。
一個小時,還早著呢,蘇曉雖然這麼提醒自己,可還是火速洗漱完畢,穿好外套,還特意化了個淡妝,顯得氣色好一些。
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報告了父母這個好訊息。
兩位老人也高興得不得了,笑得皺紋都舒展開了。
半個小時以後,三個人在小區門口迎著寒風開始等。
天氣不好,眼看著就要下大雪的樣子,蘇曉勸父母回家去等著,可是他們犟得很,說什麼都不肯同意。
好在章恆帶著孩子們提前到了。
三個孩子一路跑過來,爭著撲進蘇曉的懷裡,然後又去抱外公外婆。
蘇曉欣喜之餘,注意到章恆的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忙問他發生了什麼。
他說亮亮放鞭炮的時候,遇到疑似啞炮,非要上前去看看,章恆怎麼攔都攔不住,替他去看,結果被炸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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