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孫瀅欲言又止，似乎還有話要說。
既然她不說，蘇曉也懶得主動問。
吃完以後，她心滿意足地拿餐巾紙擦了擦嘴，準備起身走人。
工作上還有一大攤子事呢，她的時間耽誤不起。
孫瀅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其實租房的事，我到現在還沒有跟章恆說。他可能不願意離孩子們那麼遠，可是很多話，我也實在不方便跟他說。你看看能不能……”
原來她想說的是這個。
自己先斬後奏，卻跑來讓男朋友的前妻開口去解釋。
蘇曉在心裡苦笑，這個女人的腦回路真是清奇。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告訴章恆，是我不想和他抬頭不見低頭見，然後找到了你，讓你在外面租了一套房，然後由我來通知他，讓他和他媽媽搬過去？”
孫瀅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說：“差不多吧。”
蘇曉其實不介意在必要的時候偶爾做一次壞人，可這樣的壞人，她不願意做。
要不是看在孫瀅是章恆的女朋友，她可能都不會給好臉色。
這算什麼？
蘇曉只想冷笑。
以前她不瞭解孫瀅，大致看上去，總覺得她是一個閃閃發光的女人，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那種。
真的走近了，其實她是有點兒失望的。
孫瀅一點兒都不坦蕩。
“這個忙，我可能幫不了！”
蘇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溫聲說：“我和章恆做鄰居有一段時間了，在照顧孩子方面，我們都方便了許多。我突然強烈要求他搬走，還自作主章找上你，讓你立刻替他租房。你覺得他會信嗎？他媽媽會信嗎？”
“你都沒說，怎麼知道他不會信？”
“……”
蘇曉實在無語。
她靜靜地看了孫瀅一眼，她眼裡的期待竟然讓她無法再說出拒絕的話。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背一次黑鍋，至於章恆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孫瀅應該也是擔心章恆會生氣吧，擔心他們吵得多了感情吵沒了無法再走下去。蘇曉也實在談不上有多想幫她，不過最終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她回到辦公室以後，三言兩語把孫瀅要她表達的意思說了出來。
很快，章恆回覆：【是因為我昨晚喝醉了，對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所以你鐵了心趕我走？】
蘇曉：【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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