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我願意住進你現在的房子裡,和你一起養老人養孩子。不信的話,我這裡還有一份書面的保證書!”
她把一張手寫帶簽名的紙放到章恆面前。
臉上寫著一句話,看吧,我誠意很足吧?我已經做到極致了,你還不快點兒接受?
章恆被氣笑了。
他是真沒想到,一個人憤怒無語到極致是會啞然失笑的。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和她反覆說過好幾遍了,為什麼她還是不明白?
助理敲門進來,提醒他一會兒要去機場接一個很重要的客戶。
章恆低頭看了一下腕錶,淡淡地說:“我還有事,你先走吧。”
“你還沒答應我呢!”
“我不能答應你!你有求婚的自由,我也有拒絕的自由!我最後一遍跟你說,我們不可能了,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怎麼是我糾纏你。以前你明明是愛我的……”
“你也說了是以前!”
章恆繞過孫瀅,大步離開辦公室。
身後傳來孫瀅的哭聲,可是他並沒有回頭。
任何事都能拖泥帶水,他經歷太多的教訓了,不能再重蹈覆轍。
一個多小時以後等他重新回到公司,孫瀅居然還在他的辦公室。
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從這天開始,她雷打不動每天早上來找他,多數時候比他到得還早。她就在辦公室裡坐著,中午會自己點外賣,從不打擾章恆,一句話也沒再和他說過,就像一個透明人。
可真的是透明人嗎?
章恆和進出辦公室的人怎麼可能真的視而不見。
於是,公司裡很快有流言傳出,而且越傳越離譜。
有的說是章恆在夜店玩女人,不小心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人家找上門來要他負責。還有的說是女人對章恆一見鍾情,用這種戰術來求愛,還因為被拒絕自殺過。
反正,各種猜測都有。
流言傳到老闆耳朵裡。
老闆親自找章恆談過話,流言對他不利,建議他儘快處理。
可他能怎麼處理?
孫瀅軟硬不吃,就是要和他耗到底。
她一個女人,章恆實在不願意讓保安把她攆走,更沒法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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