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後天去做手術,只是一想到這事她就心亂如麻,還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跟趙總開口。
因為乾嘔和煩心事,她的注意力轉移了,走到散了席都一直規規矩矩跟在趙總身後,沒有再往章恆和蘇曉面前湊。
蘇曉坐上章恆的車以後,揉了揉笑僵了的臉,輕舒了一口氣。
以前和章恆沒離婚的時候,她最討厭他出去應酬。
可能是因為做建築設計師做久了,不太需要社交,所以她只要一想到章恆和人喝酒划拳,醉眼迷離的樣子就覺得煩。
真的參加了這樣的酒局,她才發現事實和她曾經的想象不太一樣。
老闆們言談舉止都算文明。
最重要的是,章恆說的那兩個老總,其中一個正好坐在她旁邊。
他無意中問起蘇曉的公司是做什麼的,蘇曉只說是準備創業,做自己的老本行。
老闆們都喜歡言簡意賅的彙報,因為平時工作繁忙,時間有限。這種習慣很自然代入進私底下的飯局,可能偶爾也是這樣,所以她並沒有多說。
她這麼一提,另外一位做投資的老闆也聽到了。
這個話題就此展開。
最後,兩位老闆都留了她的名片。
以蘇曉的觀察,坐在她身邊的那位老總似乎有些興趣。
他們做決定一般都很謹慎,能表達出興趣,她也總算不虛此行了。
章恆拿了張紙巾遞給蘇曉,讓她擦擦汗。
“我沒有出汗!”
“你摸摸自己的額頭,終究是有些小緊張的,我完全理解!”
他說得沒錯,蘇曉確實摸到了自己額頭上薄薄的一層汗。
剛才的飯局有點兒像考試,既然參加了,肯定是抱著取得好成績去的。
一路上,章恆都沒有說話,老老實實地做他的司機。
蘇曉懶懶地靠在後座上,轉頭望著外面閃爍的霓虹,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過她睡眠極淺,車子剛剛停下,她就醒了。
章恆看她迷迷糊糊的,連包都忘了拿,開啟後排車門取了包遞給她,笑著說:“孩子們的學習情況我已經掌握了,你回去了以後早點兒休息,不必再檢查了。”
“你是怎麼掌握的?什麼時候?”
“中間我不是出去了一趟嗎?給孩子們打了影片電話!剛開學,作業不多,需要簽字的,我都讓我媽代簽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
蘇曉笑了笑,以前怎麼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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