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大哭了一場,堵在心口的那股悶氣總算是消散了不少。
她最擔心的是老人和孩子知道她出了事,好在章恆答應她,一定會替她瞞得好好的。
他的頭髮有些長了,想來是這陣子太忙,連理髮的時間都沒有,眼底盡是烏青,連嘴唇都起了幹皮。
公司上市是大事,他又是副總,一定忙到飛起。
就這麼風塵僕僕而來,飛機上的幾小時不知道耽誤了他多少時間。
蘇曉一直催他,讓他回去。
他沒有答應。
後來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他不由也焦慮起來。
和主治醫生談好之後,他回到病房,告訴蘇曉,可以帶她回海城那邊的醫院繼續接受治療。雖然要走一些程式,可到底回去以後方便一些。
蘇曉答應了。
自始至終,章恆一直陪在蘇曉身邊,就像一個陀螺,不知疲倦似的。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跟章恆說,讓他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可他就是不肯,一直說著沒事沒事,他不需要休息。
回去的路途很漫長,好在有章恆在身邊,不時地跟她閒聊幾句,總算是熬過去了。
辦了住院手續之後,章恆請了護工過來,一切都安頓好了,才匆匆離開。
臨走的時候,他反覆叮囑護工,有什麼事一定要隨時打給他。
他剛走,管桐她們三個人就趕了過來。
接到輝騰老闆電話的是項南。
她一聽到蘇曉在那邊出事,嚇得臉都白了。
剛好張迪進了她辦公室,她六神無主,立刻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講了一遍。
張迪是個記仇的人,他對另外的三個合夥人一直有意見,所以蘇曉出事對他觸動並不大。
儘管如此,他還是裝作很著急的樣子。
看著項南就要出去找管桐和張嬌嬌,張迪攔住了她。
他以項南是總經理需要坐鎮公司為由,建議她派管桐或者張嬌嬌去麥城那邊照看。管桐出門了,不在,張嬌嬌很想去,可家裡的二寶發燒了,哭喊著找媽媽,她正要請假回去看孩子。
張迪讓項南給蘇曉的家裡人打電話,讓他們去麥城照顧蘇曉。
以前從沒碰到過這種事,項南也是慌得不行,她聽從了張迪的建議,打給了章恆。
章恆立刻放下手裡的事情,買了飛機票飛到麥城,把她接了回來。
剛才在蘇曉的病房外面,三個人已經吵過一架了。
起因當然是張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