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歸吵,她還是覺得既然是團隊,就要有團隊的精神,彼此信任,共同進步。
不管怎麼說,項南現在是總經理,帶著私人情緒工作並不是好事,長此以往,團隊只會分崩離析。
她的話,張嬌嬌聽進去了。
“嗯,我知道了!”
四人團隊,只剩下兩個,張嬌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再加上孩子一直高燒不退,讓她無比揪心,她只好跟項南請假,先回去照顧著孩子。
工作量本來就大到離譜,現在四個人只剩一個人。
項南當然沒有能力全部攬過來,很自然地想到讓張迪來幫忙。
她知道自己重用張迪不會得到另外三個人的支援,乾脆就沒跟她們說。
管桐打電話問起來的時候,她只說有些工作交給員工去做了。管桐再細問,她要麼說在開會,要麼說有急事去辦,總之不再透露更多了。
她可是總經理,怎麼搞得好像管桐的助理一樣,還要事事向她彙報。
既然之前沒有權責明確,趁著這個機會,她可得好好劃劃界線,讓四人團的另外三個人都知道自己的分寸在哪兒。
她不願意回家,每天下班時間到了都不走。
剛開始張迪偶爾會留下來和她一起加班,後來另外三個人不在,他就成了天天加班。
他以溝通工作方便為由,一下班搬著筆記型電腦跑去總經理辦公室。
員工們剛開始還會私底下悄悄議論,很快就習以為常了。
女老闆和男下屬之間有點兒什麼貓膩再正常不過,你情我願的事,和他們有什麼關係?每個月照常拿薪水,老老實實幹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管桐回來得比計劃要早,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她沒跟任何人說,想著回公司拿點兒東西再回去。沒想到,不偏不倚撞上項南和張迪在辦公室裡跳舞。
說是跳舞其實也不全是,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似吻非吻,確切地說,分明就是在調情。
管桐可沒有偷窺的習慣,總經理辦公室沒有關門,她只是從那經過,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他們倆跳得也實在是投入,管桐走路帶風,高跟鞋篤篤地叩擊大理石地板,那麼響亮的聲音他們居然都沒聽見。
“噹噹噹——”管桐用力敲了幾下辦公室的門。
項南和張迪立刻像受驚的小鳥一樣彈開,滿臉都是慌亂和無措。
很顯然,他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項總,這麼晚了,還在加班啊?你沒有早睡的習慣,也不能耽誤小張回去休息不是?打工人不容易啊,咱們得多體諒人家是不是?”
管桐表面上雲淡風輕,睛神卻犀利冰冷。
“忘記看時間了,都這麼晚了啊!”
項南紅著臉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勾了勾唇角說:“我們剛才一直在工作,太累了,就想著跳個舞放鬆一下,沒想到你這個時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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