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只是覺得夫君一個人在家有些太危險了,慧蘭院裡的女子大多很惡毒,我也是為了夫君好,你說你明面上打得過,可人背地裡使一些小手段你該怎麼辦?”
姜慕遮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看著李荒,說出來的話也讓李荒無言以對,不由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有道理,不過沒關係,我閉關修煉便可了!”
“嗯,就是這樣,等到了我下課之時再帶夫君去中原城的大巫,平常我不在家之時夫君便自己修煉,切記啊,誰敲門都不能開!”
姜慕遮一臉認真看著李荒,話說完的功夫,李荒打了個飽嗝,隨後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姜慕遮,一副無事可幹就找些事幹的樣子,看的姜慕遮臉頰一紅低頭看向一邊。
“吃飽就來啊?”
“你若不願意那便算了,我見你每次都挺難受的!”
“不難受不難受,挺舒服的!”
姜慕遮連忙擺手,李荒面露茫然撓了撓頭。
“那你為什麼表現的很難受?”
“那是因為……哎呀,這種事情夫君問這麼多幹嘛,來吧來吧!”
姜慕遮起身,李荒連忙抱住了姜慕遮的玉腰,剛準備往姜慕遮脖頸間嗅一下的功夫,一陣熟悉的聲音又自門前響起。
咚咚咚!
“……”
“我什麼都沒聽到!”
李荒皺眉,一把將姜慕遮攔腰抱起,引得前者聞言輕咬玉唇將臉埋進了李荒脖頸間。
“我也沒聽到!”
“那我們繼……”
咚咚咚!
“繼續繼續,我什麼都沒……”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越發急促,李荒咬了咬牙,姜慕遮此時也發了火,面色不善的來到門前將門開啟,只見喝的醉醺醺的媚紅衣此時一把撲進了姜慕遮懷中,努著嘴便往姜慕遮的脖頸上親去,驚得姜慕遮連忙推開了後者。
“你要不要這般噁心?”
“噁心?什麼意思?說好了大被同眠,你們兩個把門關這麼緊做什麼?”
媚紅衣躺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李荒聞言走了過來,看著那倒在地上軟爛一團的媚紅衣,他直接開始解開腰間的衣帶,看的媚紅衣一愣,繼而面露狂喜直起身來便伸手替李荒解衣帶去。
“我來我來,我解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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