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定是在激我!”
“或許只是在闡述事實,皇甫兄,因為一個女人,你這十年分了一半的心神,若實在守不到圓月,那倒不如趁早放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顆被啃過的草?”
至隱君子面露無奈,皇甫軒眼中滿是掙扎,繼而便化作熊熊的戰意轟然起身。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今凰思凰蛻之後,已遠超我,我在其身旁守著,掃清一切與我爭奪的對手,也未嘗不是在修行變強?”
“自欺欺人的話就說給自己聽吧,身為摯友,我要勸你,如今的你在道心上和對大道的執意上,已經落下那李荒了!”
至隱君子無奈搖頭離去,皇甫軒靠在椅上自省,此時回到院內的李荒還沒落腳,便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水閣弟子又來,要李荒前去水閣。
“你現在是個大忙人了,怎麼誰都要找你?”
“大多不是好事,好事不登門,壞事千里來!”
李荒告別沐戰和年輕道人,跟隨那水閣弟子離開十里水榭,再入水閣中,李荒輕車熟路來到那水閣閣主的別院內。
看著那穿著身單薄衣物坐在石凳上吹夜風的水閣閣主,李荒抬手一禮。
“見過師母!”
“嗯,既突破了,為何還不走呢?”
水閣閣主開口,聲音幽雅,李荒沒想到對方會問出這麼一句,正要在心中去考慮該說什麼時,水閣閣主背對著李荒輕笑一聲。
“過來!”
“是”
李荒往前走上一步,水閣閣主卻忽然伸出皙白飽滿的大腿拍了拍。
“過來!”
“師母,您這不好吧?”
“不好嗎?我怎麼覺得挺好的?”
水閣閣主輕聲,李荒沒敢再往前走,便本能往後退了一步,結果這一退,背後頓時撞到了一具柔軟的東西,驚得李荒猛然回頭,臉上的面具刷的一下被人摘下,隨後眼眶上便是一疼。
砰!!!
“嘶……哪個混……”
“你這劣徒!!!十年不著家,是不是想欺師滅祖啊?”
一道熟悉的罵聲自耳邊如炸雷般響起,捂著眼睛的李荒一愣,繼而睜開痠痛的眼睛,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妙萱至尊那怒火中燒且又滿是心疼的眼神出現在李荒眼中,看的李荒嘴唇一顫,眼中淚水沒忍住流了出來,一繼而把抱住面前之人哽咽一聲。
“師父!!!”
“哎!傻徒兒,你十年沒個信,你去哪了啊?你知不知道為師找你找的都要氣死了!”
妙萱至尊眼眶一紅,氣的把手放在李荒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繼又心疼的低頭在李荒額頭上蹭了蹭,引得李荒一落淚便沒忍住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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