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荒擺手,那面首也只好退下,李荒來到寢宮之中,這裡到處都是女子漂亮的衣物,金銀首飾,胭脂水粉,不禁其有。
女仙屍平日裡的生活倒是很單一,穿些好看的衣裳,弄來些胭脂水粉,再養一些面首取樂,比起其它的證道生靈來,女仙屍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起碼這些年的無垠天並沒有因她而有什麼大的變故。
“娘娘,荔枝洗好了”
“哦,放在桌上便可”
李荒打量著寢宮內種種,忽然察覺到身後的桌上好似有什麼東西躺在其上,他回頭看去,荔枝換上一身新裳躺在桌上,那般乖巧老實的模樣讓李荒不解起來。
“你這是……”
“我來侍寢”
“不需要,你走吧”
“荔枝的命是娘娘的,娘娘讓荔枝幹什麼,荔枝就幹什麼”
李荒一臉無奈來到荔枝面前,後者一雙眼眸很漂亮,有著一種很純淨的崇拜感在裡面,李荒見其那般瘦弱的姿態,就像是從未吃過飽飯的模樣。
“你是男是女?”
“我是女人,宮外那些面首是男人,但都淨身了”
“哦,你起來吧,去幫我將床榻暖熱便可”
李荒走出寢宮,抬頭看向天上,那裡有一道不易察覺的屏障,是眾多的證道生靈聯手佈下的屏障,在其破碎之前,歸墟中的生靈無法離開,外界的生靈也無法進入。
不是女仙屍出手,李荒現在或許還被困在忘終山下,可如今到了這傲雪宮,李荒又無事可做。
“荔枝,去把傲雪宮內所有的修行秘要拿過來”
“好”
荔枝整理好床鋪匆匆離去,這傲雪宮內很難見不到不是寒冰所打造的東西,李荒一手託著下巴,身旁的冷火點燃,散發著淡淡的寒意。
荔枝守在李荒身旁,輕輕研墨,這便足足一夜過去,李荒毫無收穫,搓了搓臉站起身來。
“我去為娘娘準備熱水”
“且慢,你今後不用再叫我娘娘了,叫我李荒便可”
“不敢”
荔枝快步離去,不多時便端來熱水為李荒擦手擦臉,李荒很詫異對方就是個普通的凡人,女仙屍怎麼會把她獨獨變成了面首。
“你是娘娘的面首,那你有什麼本事?”
“奴婢不知,還望娘娘教會”
荔枝低下頭去,李荒一愣,沒想到對方會來上這麼一句,便笑著擺手。
“我猜你肯定不是因為長得好看就成為了面首?”
”眾出不確的貌容的我,是的說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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