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罵了,別罵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來來來,這東海的美酒不錯,咱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先來幾罈子美酒嚐嚐再說”
年拿起酒壺為眾人倒上,自己則是痛飲一大口,迎戰海神,十死一生,但好在眾人都活了下來,也是時運福氣。
本應好好擺上一桌酒宴慶賀一番,眾人又來到水晶城中,先前夜宴,佳餚享過,可這美酒卻難喝痛快。
一場美酒痛飲過
沐戰躺在地上首呼痛快,他好似有些苦澀在心頭,怎麼都說不出來,只得用一口又一口酒水掩下。
“他心裡面有事”
孤將沐戰扛起放在床上,姜剎與武照喝的酩酊大醉,昏沉睡去,李荒與孤坐在院內,數日鏖戰下來,孤同樣乏累,但並沒有想沐戰那般。
“我看的出來,他與海神交手之時,己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不為自己留任何後路,天庭的沐家,發生了很大的變故吧?”
孤看著李荒,兩人拿起酒葫蘆各自痛飲一口。
“沐家的確己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走錯一步,便是步李家的後塵!”
“那眼下東海一事,你是要全力以赴幫那位公主殿下了?”
孤又問道,李荒點頭。
“嗯”
“能告訴我她跟你的關係嗎?我可以為了自己的兄弟朋友而戰,可以為了我自己的公平道理而戰,也可以如天庭所說的那般,為了天地眾生而戰,可我不能為了那所謂的爾虞我詐而戰?”
孤拿起酒葫蘆痛飲一大口,李荒面露覆雜,看了孤一眼。
“我是良善未過門的夫君!”
“噗……咳咳咳……”
滿臉震驚看著李荒,孤一臉怪異,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驚聞,捧著李荒的臉用力一晃。
“此言當真?”
“都是小時候不堪啟齒的事情了”
李荒一臉羞紅,此事若非是對親近之人,他真不好開口說出來,孤聽李荒講起與良善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強忍著笑意站起身來。
“我去睡了”
“兄弟,你可別大半夜的偷偷跑掉啊?”
李荒連忙起身,孤似笑非笑的看了李荒一眼。
“我八成是要跑了,你這般三心二意的對待女子,按照我母親的話來講,你是要遭雷劈的!”
“老虎一隻公的還好幾個母的呢”
李荒一臉倔強,孤面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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