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整個校園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電路出問題了嗎?”彭磊下意識摸出手機照明,聲音裡透著疲憊和擔憂。
就在他轉身要去找場務時,一束追光燈突然亮起,精準地打在演播室入口處。
只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張小斐手捧一大束向日葵,踏著追光緩步走來。
當時還是北電錶演系大二學生的她,臉上帶著略顯青澀卻真摯的笑容:“師兄,生日快樂!”
彭磊愣在原地,手中的對講機“啪”地掉在了地上。
這時,整個片場亮起了星星點點蠟燭燈光,伴隨著北電師生合唱的生日歌。
塞隆不知何時換上了印有“happy birthday”弗里曼則用他那標誌性的磁性嗓音領唱起來。
“這是學校的一點心意。”導演系主任侯克明走上前,遞上一個精緻的檀木卷軸。
展開後,是《超體》的全幅概念圖,上面密密麻麻籤滿了北電師生的名字和祝福語,最中央還用金粉寫著“北電之光”。
彭磊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簽名,喉結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塞隆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看來今天我要把&039;最搶鏡&039;的頭銜讓給壽星了。”
弗里曼則拍拍他的肩膀:“孩子,這是我參加過最溫暖的生日派對。”
看著滿場閃鑠的燈火,彭磊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是我23年人生中最特別的生日禮物。”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笑臉,“謝謝你們讓我知道,電影不只是工作,更是一群人共同的熱愛。”
這時,後勤組推出來一個三層的生日蛋糕,頂層是用糖霜製作的微型膠片盒造型。
彭磊在眾人的起鬨下許願吹蠟燭,而這一刻也被定格成《超體》幕後最溫馨的畫面之一。
在北電拍攝期間,東西方電影文化的碰撞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中國學生的基礎訓練太紮實了,”攝影指導格雷格驚訝地說,“他們對光影的理解甚至超過一些好萊塢助理。”
而北電師生則對好萊塢的工業化流程歎為觀止。
“他們一個簡單的過場戲都有十幾頁的分鏡指令碼,”美術系學生張婷在實習日記中寫道,“每個環節都精確到分鐘。”
最有趣的插曲發生在食堂。裡曼對中國的餃子產生了濃厚興趣,跟著食堂師傅學包餃子。
“這比演戲難多了!”他舉著歪歪扭扭的作品開玩笑說。
當三天拍攝結束時,彭磊特意為北電師生準備了一個驚喜,宣佈將設立“彭磊獎學金”,每年資助兩名優秀學生到好萊塢實習。
“這是我對母校的回報,”他說。
當最後一個鏡頭在bj天文館拍完時,整個劇組都沉浸在依依不捨的情緒中。
韓三平送上了特製的紀念品,一組用銀,製成國潮敦煌飛天的書籤,上面刻著每位主創的名字。
“這段時間讓我重新認識了中國和中國電影人。”塞隆在殺青宴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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