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整，韓三平的奧迪a6緩緩駛入歸墟影業地落車庫。
司機老張看了眼後視鏡：“韓董，需要我等您嗎？”
“不必。”
韓三平整了整深藍色中山裝的領口。電梯門映出他緊鎖的眉頭，手指摩著公文包裡的紅頭文件。
“韓董！”楊雪快步迎上來，“彭總在1號會議室等您。”
會議室裡，彭磊正對著《香港行》的預算表出神。
韓三平落座時，義大利進口的真皮座椅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彭啊。”
韓三平打量著這個年輕人，突然從文件中取出《建國大業》海報，“記得這個嗎？”
泛黃的海報上，一百多個明星簽名閃著金粉。
彭磊眼神微動：“當然。”
“知道為什麼這片子能用這麼多明星嗎？因為所有人都明白，有些事比個人得失重要。”
“比如？”彭磊突然笑了，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
“比如《香港行》不是普通商業片。”韓三平從公文包取出文件，“總局剛批的重點扶持專案。”
“有些聲音，該壓就壓。現在需要團結啊！”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窗外。
彭磊突然合上文件，“韓董，您看過這個嗎？”
計算機螢幕亮起，赫然是華納兄弟的海外發行合約，萊昂納多的簽名龍飛鳳舞。
“所以？”
“所以：”彭磊敲擊鍵盤，印表機吐出《紐約行》的立項書，“我不靠這部電影吃飯。”
他輕描淡寫地把文件推過桌面。
“啪嗒！”韓三平的紫砂杯猛地一顫，茶水濺在領帶上。
這位執掌中國電影十年的老江湖，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要違約？”
“不。”彭磊摘下眼鏡，“是升級。”
他按下遙控器，“新時代需要新玩法，您說呢？”
微博程式設計師小張的咖啡杯“當”掉在鍵盤上，他盯著後臺突然飆升的訪問曲線，聲音都在發抖。
“臥槽這比王菲和李亞鵬公佈戀情還猛：”伺服器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機房。
博納總部會議室裡，於冬的手機在地上摔得粉碎。
“打電話！立刻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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