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洗白?狗都不洗!》第17章 仇家惡婆17(2)

作者:枸杞少爺·7個月前

廳中樂聲未歇,舞影翩躚,沒人在意這正中間的位置,一場無聲的馴服正在上演。

夏知了看著暖笙那副溫順且卑微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深邃,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

她慵懶地靠回軟榻,指尖跟著琴聲打著拍子敲擊了幾下桌子,語氣隨意得彷彿只是買了一件順眼的首飾:“竹月,待會兒去跟陳閣主說一聲,這暖笙本公主要了,讓他把賣身契備好。”

這話一齣,滿室皆驚。

連一旁正逗弄著軟枝的嘉柔郡主都愣住了,手裡把玩的玉簪“噹啷”一聲掉在案几上。她錯愕地看向自家堂姐,又看了看地上跪著的暖笙,忍不住咋舌:“堂姐,你這也太急了些吧?這才剛進屋,茶還沒喝完,第二支舞都還沒跳完呢!”

竹月也是一臉難以置信,但還是迅速斂容應道:“是,奴婢遵命。”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公主殿下今日的興致,未免也太高了。

暖笙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跪在那裡,腦袋裡一片空白,耳膜嗡嗡作響。他苦練七年琴棋書畫,修身養性,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入長公主的眼,成為長公主府中的面首。

他原本己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想著或許要費盡心機、曲意逢迎,甚至要經歷一番波折才能博得一個機會。

暖笙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會是這般輕而易舉。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這只是幻覺。首到膝蓋下那枚堅硬的棋子硌得他生疼,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這是真的!

他要成為長公主的人了。

以後,他可以偶爾陪伴在她身側,為她研墨、陪她對弈、聽她吟詩。哪怕只是一個供人玩樂的寵物,那也是獨屬於長公主殿下的寵物。

暖笙強忍著心頭的激盪,將頭深深叩下,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聲音因極度的激動而微微發顫,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虔誠:“奴,暖笙,叩謝長公主殿下恩典!願為殿下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就不必了,本公主不稀罕誰為我赴死,只消你好好討本宮歡心,便在公主府多留一段時間。哪天你待膩了,或是本宮瞧著乏味了,自會放你自由,一紙放籍文書,外加一筆銀子,足夠你回鄉置田娶妻,過尋常日子。”

夏知了在這方面倒是和原主一樣的大方,沒必要像這個時代的男子一樣,明明不喜歡了,還要把那些苦命的女子拘在後院之中。

其實也是因為這個時代,男子比女子容易太多了。她的面首得到自由之身之後,自有一番作為,不像那些後院女子,就算給自由之身都不敢要,因為無家可歸,無業可尋。

暖笙跪伏於地,額頭觸著冰涼的金磚,指尖微微發顫。

他想說,他不怕膩,不怕久,不怕她哪日忽然厭了他。

他想說,他願做那盞永遠不滅的燈,守在她窗前,哪怕只是影子裡的一抹暗色。

他想說,他不是為了銀子,不是為了自由,他只想留在她身邊,一日,一月,一年,一輩子。

可他知道,不能說。

長公主府的面首,向來如春花秋月,盛極一時,轉瞬即逝。

有人因一曲琵琶得寵三月,有人因一句詩被留半年,最長的,也不過兩年半左右。

京中權貴皆知,長公主喜新,卻不戀舊。

於是,暖笙只能將所有翻湧的心事壓進喉嚨深處,重新將頭抬起,再重重磕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是,奴謹遵殿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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