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兌完人,趙東他們夫妻就走了。
有了在胡家的小插曲,陳秀心情好多了,剛剛她也想明白了,鋪子買了就買了吧,錢也花出去了,退又不能退,再怎麼說都是家裡置辦的產業。
以後家裡人出去看誰還敢瞧不起。
陳秀現在就希望以後魚乾能賣的好,讓她家多少的賺一點,至於虧錢她壓根就沒敢想。
天天起早貪黑乾的都是力氣活,家裡男人掙錢有多辛苦,她這個枕邊人最清楚,所以花錢才捨不得。
想著能多攢點就多攢點,家裡有事的時候,男人也好自己也好,不至於太為難。
倆人到碼頭,陳秀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過來的路上趙東簡單說了自己做的好人好事,所以才跟著來鎮上的。
就連家裡可能又要買一條漁船的事也說了,畢竟要出錢的是這位,自己就是個過路財神,不管錢。
“就是這個漁船嗎?”
“嗯,怎麼樣,這個漁船是新的,而且動力足,兩條執法船累的像驢一樣都追不上,你說以後買下來了我和爹開這船,遇到危險跑的都比別人快。”
這話說的陳秀更不能反對了,在海上危險,他們漁村的誰不知道,只要能保命就是家裡的錢都花了那也得買啊。
想想家裡的存款,陳秀是又高興又憂愁。
“也不知道這條船要多少錢,咱們還欠3000塊錢呢,家裡的錢還有4000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夠。”
“欠的錢到是不著急,有領導幫著說的那句話應該不會很貴,這個案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呢,這段時間天氣好,出海還能在賺點,有我在呢,你啊,心就放回肚子裡吧。”
“我就是怕你太辛苦了。”
“沒事,實在不湊手了,咱們就把蠔珠賣掉幾顆,辦法總歸是有的。”
趙東心裡暖的不行,知道心疼人的,還得是自己老婆,這邊參觀完,趙東先扶著老婆上船,然後又去解繩子收錨。
漁船慢慢的駛離碼頭。
陳秀坐在旁邊看著他開船,上次坐船一起出海都是好幾個月前了,那時候船上人多,她也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面這樣看。
今天只有他們倆個,陳秀託著下巴看的認真。
“看什麼,是不是被我帥氣的臉龐迷的神魂顛倒的。”
“呸,真不要臉。”陳秀紅著臉笑罵一句移開了視線。
“咦,東子,你快看看,那條漁船的附近有不少的海鳥在盤旋,有的還像鴨子一樣漂浮在海面上,是不是那邊有魚群啊?”
趙東嘴巴上叼著煙,海上漸漸的有點起風了,海浪有點大,吹的他頭髮都凌亂起來,半眯著眼睛順著陳秀指的向看過去。
隨後又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
“到底是不是有魚群啊?要是有魚群咱們也過去撈魚吧!”
“不是魚群,那些是海鷗,我們也叫它海港清潔工,因為它們喜歡跟著漁船飛,吃些船上不要的小魚小蝦,還有貝類螃、蟹之外,還會撿拾我們不要的殘羹剩飯,所以在漁船附近經常能看到它。”
“這樣啊!那就沒有魚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