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嘍，不服老不行啊，這個櫻花蝦你們別說味道還真不錯，蝦肉緊實鮮甜，還有海兔一口爆頭……，剛出海的就是鮮。”
海風吹亂了幾個老傢伙的頭髮，他們苦中作樂的拿著小海鮮當零食吃。
剛吃完飯力氣恢復了不少，開始的時候老老少少的船工們還有心情閒談、調侃，上來大貨也會激動、興奮。
人越幹越蔫吧，雖然手上還在熱火朝天的幹著。
撈上來大貨，已經麻木的不再興奮激動了，有啥好稀罕的嗎？
不是已經撈上來了很多？
槍烏賊、鯊魚、馬鮫魚、鯛魚、石斑魚、深海大鰻魚……，撈的還少嗎，多的都數不清多少筐了。
就連趙東這一晚都不知道抽了多少根菸。
海上的生活大多數時間是枯燥無聊的，這要是那幾個臭味相投的朋友在船上，還能互相調侃打屁讓時間過得快點。
現在麼，已經沒什麼能調動起他的情緒了。
沒有情況，就是最好的情況，趙東只希望就這樣平平安安作業到天亮就好，驚險刺激往往是與風險並存的。
他們這群人現在脆弱疲憊的很，承受不起意外。
作業的人太累了，趙東也交代他們休息一會在幹，時時刻刻要小心注意著點……。
一直幹到凌晨。
海里的魚蝦蟹都少了很多，趙東把手裡的抄網扔到甲板上，看了看時間，漁網還能在拖兩三個小時。
他招呼眾人，“行了，海里沒什麼魚了，大家都回去躺一會，起網的時候喊你們，這一網收上來，咱們就靠岸去賣貨。 ”
“我們在撈幾網，能撈多少算多少，等沒有了，我們就去休息。”
“是啊，現在去睡剛睡著還得起來收網，還不如都幹完在去睡覺，反正回港白天大機率也不能在作業了。”
其他人都點頭跟著附和，趙東就隨他們去了。
晚上的時候趙東還和他爹說喊收鮮船過來收貨呢，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他又變卦了，去駕駛室和他爹說要開船靠岸去賣貨。
趙父有點不高興的說他，“你這怎麼來來回回的總變呢？”
趙東也覺得冤枉，這事能怨得上他麼？要真說起來，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誰知道這一晚上能有這麼多收穫，然後他突然靈光一閃，就想起在海鮮市場看到的那個冒牌大客戶，要收好貨靚貨出口賺外匯的事。
他把當時海鮮市場裡的情景都和他爹說了一遍，老頭子坐在那沉思。
主要是趙父只聽說過外匯券，從來沒想過這事有一天能和自己有關，心裡忐忑的不行。
“老三，那這些貨你要賣給咱們鎮上的水產公司啊？”
趙父看了眼甲板上還在甩著膀子作業的船工。
“還有，就你讓他們撈的那些個櫻花蝦，真那麼值錢嗎？別到時候你拉回去了大家都不認識，在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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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裡市去，貨船這，向方裡市往船開在現，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