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璋色厲內荏地呵斥:“小東西!你好大的膽子!誰準你闖進來的?!還不快把東西還回來!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梔端坐於白虎背上,小小的身體卻散發著與年齡全然不符的冰冷威壓。
她眼神清凌凌的,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漠然與厭惡。
“泥介樣滴銀渣,不配為人父。”
程懷璋被她那目光看得心頭莫名一寒,但更多的是被個孩子蔑視的羞惱。
“黃口小兒,也敢在此放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休怪我對你不......”
“且慢!”
一旁的妙清道長忽然開口,雙眼緊緊盯著葉梔,精光閃爍。
“程駙馬,此女的命格,貴不可言!靈光衝頂,氣運如虹,比令公子之命,更好!!”
“真的?!”程懷璋眼中的暴怒瞬間被狂喜取代。
妙清道長捋著稀疏的山羊鬍,斬釘截鐵:
“貧道修煉數十載,觀人氣運從未走眼!若能以她為引,何止續命?
便是讓茵茵小姐脫胎換骨,百病不侵,乃至......延年益壽,都未必不可!”
“好!我通道長的!”
程懷璋猛地轉向葉梔,臉上擠出扭曲的笑容,“小丫頭......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的命,就借給我家茵茵用吧!”
說著,他竟急不可耐地伸手,朝葉梔抓去!
“吼!!!”
一直安靜如磐石的白虎滅彪,冰藍色的獸瞳中兇光乍現!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本大王是隻大喵啊?!
它龐大的身軀忽地化作一道殘影。
程懷璋只覺得眼前一黑,腥風撲面,整個人已被一股巨力撲倒在地,後背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滅彪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膽敢對自己小主子伸手的兩腳獸,張開血盆大口,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
程懷璋嚇得魂飛魄散,緊閉雙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老。老虎......葉梔,你。你竟然騎的是老虎......”
嘀嗒!嘀嗒!
滅彪晶亮的口水,精準地滴落在他慘白的臉頰上,那氣味帶著濃濃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生猛氣息。
他渾身僵硬得如同剛從冰窖裡刨出來的石像,連呼吸都忘了,只剩下眼珠子驚恐地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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