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這個死丫頭!
若不是她衝進來,剛才的儀式就已經完成了!
“你怎麼能如此歹毒?!都是你害了茵茵!”
葉瀾洲扶著被顛得七葷八素的肚子,好不容易踉蹌走進大殿,一進來就聽見這廝竟敢指著自家寶貝閨女潑髒水。
他頓時怒從心頭起,也顧不上腰痠背痛了,上前抬腳就狠狠踹在程懷璋胸口。
“本王的女兒也是你能罵的?!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真當自己是根蔥,就可以到處裝蒜?!”
“虎毒不食子,你特孃的才是真的歹毒!”
程懷璋被踹得悶哼一聲,疼得蜷縮起來,正要怒罵,一抬頭卻見慧風公主風風火火衝了進來。
慧風公主看向他的眼神,哪裡還有往日半絲柔情?
只剩下一片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憤怒與冰冷!
小魔蓮搖旗吶喊:【慧風公主!快!趕緊發瘋啊!別慫!拿出你平時嬌蠻任性,懟天懟地的公主威風來!就是現在!】
程懷璋心頭咯噔一沉。
公主怎麼也來了?
這是知道了什麼嗎?!
今日之事,絕不能認!
電光石火間,他已換上一副飽含委屈與驚懼的神情,搶先開口:“公主!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聽聞此處有異動,擔心為夫?”
他抬手指向賢王府一家三口,語氣無辜又悲憤:
“為夫今夜在此為公主和昊南潛心祈福,哪知他們突然闖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為夫實在不知......賢王府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們?”
他知道慧風公主素來與賢王夫妻不睦,私下沒少抱怨賢王妃強勢粗魯,賢王草包紈絝。
因此,他篤定公主會站在自己這邊,這幾分把握還是有的。
小魔蓮輕嘖一聲:【好一個指鹿為馬!顛倒黑白!這臉皮的厚度,怕是魔淵最深處的茅坑石頭都甘拜下風,又臭又硬!】
葉梔小嘴一撇:【介個公舉要系介都能忍,窩以後都不叫她姑母了,叫她隱者神龜!】
慧風公主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站在他身旁的玉娘,聲音寒徹:“為本宮祈福?半夜三更,與這女人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程懷璋心頭一慌,但面上卻強擠出鎮定。
只要不是被當場捉姦在床,他都有信心能糊弄過去。
“慧兒,你聽我狡......咳,不是,你聽我解釋。”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又無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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