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之前就已有外室和私生女,這可是欺君大罪!
謀害皇家公主和世子,更是罪加一等!
皇室若是追究下來,別說他自己的小命,玉娘和茵茵活不成,只怕連程家滿門上下都要受到牽連!
“我......我真的不知道公主在說什麼......”
他含糊地辯解:“昊南是我的兒子,我怎會害他......定是有人惡意陷害,挑撥我們夫妻感情......”
一直冷眼旁觀的葉瀾洲哼了一聲:“你這嘴硬得,死了都得剩兩排牙在那吵架。”
就在這時,一直靜立無聲的葉驚塵忽然動了。
他手中那柄漆黑如墨的長劍,“鏘”地一聲輕吟,驟然出鞘半寸!
玉娘只覺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銳風幾乎是貼著她的臉頰掠過!
下一秒,她鬢邊精心梳理的髮髻被齊根削斷,幾縷青絲無聲飄落。
與此同時,臉頰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刺痛。
劍風竟在她細嫩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啊啊啊啊啊!!!”
玉娘嚇得魂飛魄散,爆發出淒厲的尖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語無倫次地哭喊道:
“別殺我!不關我的事!都是程懷璋的主意,都是他做的!”
“我只是個一個弱女子啊!”
程懷璋難以置信地扭頭瞪向她,眼中滿是震驚。
但玉娘此刻哪裡顧得上他。
她抬眼,正對上葉驚塵那雙毫無溫度,平靜得如同萬年寒潭的眸子。
她明白,在這位殿下眼裡,殺她,真的和隨手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她只是想做個得寵的外室,享受榮華富貴,可不是來玩命的!
“殿下饒命!公主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我願意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求求你們別殺我,饒我一條賤命吧!”
她匍匐在地,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之前那點同舟共濟的情意,在生死麵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葉驚塵緩緩歸劍入鞘,聲音清冷:“說。若有半句虛言......”
他目光淡淡掃過她臉上那道紅痕。
“下一次落的,便不是頭髮了。”
玉娘抽抽噎噎:“我從小就住在程家隔壁,是家中不受寵的庶女,他是程府的庶子......我們自小便認識。一來二去,就互生情愫,一時糊塗便有了首尾......”
“當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我嚇壞了!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要是傳出去,我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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