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永昌帝對視一眼，不言而喻。
他們都吃了蛇妖的妖丹，百毒不侵。
梔寶說過，蜚的口水毒得要命，凡人首接碰觸當場就會斃命。
但被河水稀釋過後，毒性己經大大減弱。
百姓大多是發熱咳血，身體羸弱的老人孩子才會扛不住。
而對於他們這種吃了妖丹的體質來說，完全沒有威脅。
沈靖淵亦站了出來，聲如洪鐘：“臣願同往！”
疫病一旦擴散，必定需要軍隊鎮守防亂。
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幾十年，這點陣仗還不至於讓他退縮。
何況，他也沾了梔寶的光，有幸得了那妖丹。
永昌帝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瞬，當即拍板：
“好。二位愛卿，朕命你們帶上太醫院最精幹的醫官，再點一支兵馬隨行護衛，即刻出發，前往青陽鎮穩住局面。”
葉瀾洲抱拳，聲音不大卻字字落地：“臣領命。”
沈靖淵緊隨其後，聲如鐵石：“臣，領命。”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再說，轉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五日過去了。
青陽鎮作為最先爆發疫病的鎮子，也是最嚴重的。
在沈靖淵和葉瀾洲抵達當日便封了城。
他們手頭有葉梔留給他們的藥水，每日稀釋了給城中百姓服用，大大降低了死亡人數。
可這場瘟疫就像長了腿一樣，還是順著水源和腳印，一路蔓延到了周邊的村鎮。
京城這邊，在得知訊息的當日官府便貼了告示，將幾處被汙染的水源一一標註，還派了官兵把守，大大降低了百姓感染的風險。
可有人前一天就己經用過了那些水。
一時之間，街道上人影稀疏，早就沒了過年的熱鬧氣氛。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連咳嗽都不敢大聲，生怕被鄰里聽見了當作“疫戶”報官。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艾草和醋混合的氣味，嗆得人鼻子發酸。
偶爾有人捂著嘴匆匆走過，腳步又快又碎，像在躲避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整個京城像一隻被扣上了蓋子的鍋，沉悶、壓抑、透不過氣來。
回到早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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