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梔小拳頭一攥,臉上那副懶洋洋的神情瞬間收了個乾淨。
“哼!”
路見不平一聲哼!
原來還有這等官匪勾結的腌臢事!
“狗東西!”
葉瀾洲一腳踹在二當家那本就雪上加霜的腰子上,二當家疼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幾乎要暈過去。
但葉瀾洲壓根不給他暈的機會,反手又是一個大耳刮子,脆生生地把他抽回了人間。
“從不害命?那這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他們身上有什麼值得你們追殺的?你們為何要趕盡殺絕?”
二當家捂著腰子,嘴角淌著血,是真怕了,可又怕說出真相死得更慘,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吐出一個字來。
溫心玥忽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泥地上:
“恩人!請為我們姐弟做主!為我們溫家上下二十五口人做主!”
葉瀾洲俯身將她扶起:“小姑娘,你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溫心玥抬起頭,字字咬得清楚:“我叫溫心玥,這是我弟弟溫今朝,我們是暮雲城溫家人……”
方才那道心聲裡,她聽到了最關鍵的字——“你皇伯伯賞賜的牌匾”。
天下皆知,她家的牌匾是聖上賞賜的!
所以,那眼前這些人,定是皇親國戚無疑了!
怪不得氣度不凡,八個護衛轉瞬之間就把二三十個山匪打得落花流水……
她和弟弟在林中躲藏多日,本就是想尋機逃往京城告御狀的。
如今,也算是撞上了一座活菩薩廟。
她深吸一口氣,娓娓道來:
“我爹叫溫臨川,我家世代釀酒,一首有人覬覦我家的釀酒方子,但都被我爹擋了回去。
首到半個月前,我們一家在城外的釀酒莊子過夜……一夥蒙面匪徒忽然闖了進來。
我和弟弟被爹孃藏進破酸菜缸裡,我們從縫隙裡親眼看到……
他們逼問我爹釀酒方子,我爹不從,他們當著我爹的面殺了我娘……最後,連我爹也……”
她的聲音終於碎了,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卻硬撐著把最後幾個字說完:“酒莊上下二十五口人,無一活口……”
夜風捲過林間,吹得火堆噼啪作響,連那隻癱成狐餅的紅狐都悄悄豎起了一隻耳朵。
葉瀾洲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隨即蹲下身,與溫心玥平視,難得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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