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洲一臉真誠：“我覺得他就是害怕嬸子太招人，男人的嫉妒心作祟，說到底，大哥還是太在乎你了。”
“真的嗎？”
胖嬸的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柿子，眼神飄忽，大概是想到了自家那口子，嘴角壓都壓不住。
“當然是真的。嬸子，人要對自己有信心。”
葉梔騎在葉瀾洲脖子上，低頭看了看胖嬸那張圓潤得能反光的臉，以及下巴那顆標誌性的痦子，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對著胖嬸都能誇出“招人”二字，良心不會痛嗎？
胖嬸笑夠了，又抬頭看了看沈青嵐，語氣多了幾分過來人的認真：“公子啊，你媳婦這麼好看，可得護好了！不對！”
她猛地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
“瞧我這記性，採花大盜己經被抓了！就是那雲山書院的宋墨！
大晚上他想對一戶人家的小媳婦下手，被巡街的衙役當場逮住了，人贓並獲！
聽說己經下了大獄，就等著問斬了！”
鼓樓之上，風灌進李雲孃的袖口，她的裙襬獵獵翻飛，像一隻隨時會墜落的紙鳶。
她懷裡的嬰孩哭得嗓子都啞了，細弱卻扎心。
李雲孃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我夫君沒做過！第一次和第二次案發時，他分明在家！
我當時剛生產完，他特地從書院趕回來陪我和孩子，我和公公婆婆都能作證！
為什麼我們的證詞你們不聽？！”
趙天明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搖頭：“李氏，你們是他的家人，證詞自然有失公允，這是規矩，不是本公子定的。”
他頓了頓，又端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語氣：“說起來，我和你夫君同在雲山書院讀書，他平日性子孤僻，不喜與人來往，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他或許……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你恐怕也被他矇在鼓裡了。”
李雲娘猛地搖頭，眼淚甩出來，落在襁褓上：“不！你胡說！我夫君是頂頂好的人！你不許汙衊他！”
趙安翔一抬手，身後的下人立刻領上來一個年輕婦人。
那婦人身形纖細，垂著頭，眼角通紅。
趙安翔指著她：“既然我們說什麼你都不信，那你聽聽受害者怎麼說！她可是親身經歷過的！”
百姓們紛紛扭頭朝那女子看去。
女子站在人群前，雙手攥著衣角，指節發白，嘴唇動了又動，終於抬起頭來：“李娘子……我是陳麗華。那晚……襲擊我的人，確實是你夫君。我親眼所見，親身經歷……”
她說到這裡，忽然哽咽了一下，彷彿又被拽回了那個可怕的夜晚，但她還是咬著牙把話說完。
“孩子是無辜的……你回頭是岸吧。”
李雲娘拼命搖頭，聲音破碎得不成調：“不會的……我夫君不會這麼做的……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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